委员一招呼,一群既清闲又爱凑热闹的同事就跟着来了。
一群人堵在院门口,阵势慑人,威风凛凛。
简直像是来抓捕犯人的架势。
他们臂缠红布,手持喇叭。
高声喊道:“南铜锣巷95号大院的人,全都出来!”
“南铜锣巷95号大院的住户,最后说一次,开门。”
声音洪亮,传遍四周。
引来不少路人驻足,对着院子指指点点。
“这院子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住这儿的人就没安生过!”
“走吧,别掺和这院子的事,里头没一个善茬。”
“听说早上有个老太太想讹街道办的委员,这下可好,人家找上门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院子里。
原本在家休息的许大茂、二大爷、易忠海等人,吓得从被窝里惊起。
出什么大事了?
易忠海瞬间冷汗直冒。
他虽想过偷厂里文件给外国人,可还没动手!
难道街道办的人会读心?
还是有人造谣?
常言道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
这一嗓子,把易忠海吓得不轻,甚至想收拾东西跑路。
床边坐着的秦淮茹连忙拦住他。
易忠海要是跑了,她怎么办?
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同伙!
当然,秦淮茹不能明说,只温柔地拍拍他的背:
“别慌,肯定不是冲你来的。”
“听说是何家的事,你作为院里的大爷,街道办自然要找你一起处理。”
“现在不去,反倒显得心虚。”
易忠海半信半疑:
“真的?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秦淮茹好不容易劝易忠海起身。
两人一同出门,院里其他人也小心翼翼地跟了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眼中尽是困惑。
那困惑里,更多是心虚。
门外。
喇叭声又响起来,传进院子:
“南铜锣巷95号大院的人再不出来,我们可要上报了!”
直到这句话响起。
众人才回过神,赶紧给街道办事处的人开门。
恭恭敬敬把人请到宽敞的院子里,易忠海连忙吩咐许大茂搬凳子。
许大茂骂骂咧咧去了。
“最近怎么这么多事儿,一会儿开会,一会儿又开会,烦不烦。”
委员扫了众人一眼。
觉得人似乎不多。
毕竟整个院子老老少少,少说也有几十人。
但他不知道,这院子里疯的疯、关的关,能看到的确实只剩这些。
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别看易忠海平时威风。
一面对外面的人,就怂得不行。
说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这、我帮您看看。”
易忠海也扫了一眼,连忙说:“还没齐。”
“哦?这是不打算配合我们工作?”
“没有的事,我这就去把没来的人叫来。”
张盛天微微一笑。
没来的,除了心虚的傻柱和何大清还能有谁?
不过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“是何大清和何雨柱不在!”
易忠海沉下脸。
“难道他们是做了坏事逃了?”
“我们大院绝不能有这种人!你们几个,去厢房找找这两个人在不在。”
易忠海如今只是个扫厕所的。
可他在院里横行霸道多年,说的话仍有几个人听从。
他一声吩咐,那几人便散开去寻找傻柱与何大清。
不多时,几人回来了。
“壹大爷,他们都不在家,只有小当在屋里!”
“他俩估计只是出门了。”
委员脸色铁青。
他的同事都在旁边。
这回,他可不管谁胡搅蛮缠。
官威摆在那儿,硬邦邦的。
“我不管你们怎么说,如果一个小时之内,你们院的人还没到齐,那就是不把我们街道办事处放在眼里!”
“好好好,我们这就去找人。”
易忠海急忙跟着喊:
“快去轧钢厂看看,说不定傻柱去上班了!”
“好好好。”
大院里乱成一片。
人心惶惶。
大家都巴不得出去找傻柱,顺便透透气,松快一下。
大约半个多小时过去。
众人都冻得直哆嗦。
易忠海为了讨好委员,提议搬个炉子到院子里生火取暖。
委员当然不好直接说要烤火,但易忠海精明得很,屁颠屁颠地硬要大家把家里的炉子都搬出来。
“委员特地来管咱们大院的事,你们还不积极点把炉子搬出来?”
“可不能让委员冻着!”
众人心里都很不屑。
易忠海嘴上说得好听,自己家的炉子却没搬出来。
张盛天更是直接拒绝:
“不了,我媳妇还要用炉子取暖。”
“你想拍马屁,自己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