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奖励神级(1 / 2)

“奖励:神级工业母机图纸(残卷1/10),微型核聚变电池技术(概念版),国家声望+1000,寿命+10年。”

“检测到宿主声望突破临界点,开启新功能:工业帝国建设系统。”

张盛天听着那一连串的奖励,嘴角微微上扬。

核聚变?工业母机?

看来,这轧钢厂的小池塘,真的要装不下他这条龙了。

就在这时,王卫国匆匆跑进车间,脸色凝重地凑到张盛天耳边。

“盛天,出事了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刚才审讯那个‘蝮蛇’,他招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。”王卫国压低声音,“他们不仅盯着你的机床,还盯着……你的家人。”

张盛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气。

“他们敢。”

“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。”王卫国顿了顿,“那个‘蝮蛇’说,他的上线,就藏在你们那个四合院里。”

张盛天瞳孔猛地一缩。

藏在四合院里?

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院里每一个人的脸。

阎埠贵?刘海中?贾张氏?还是……那个平时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人?

“既然他们想玩,”张盛天整理了一下衣领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
“封锁消息,今晚,咱们瓮中捉鳖。”

夜幕像一口倒扣的黑锅,沉甸甸地压在四合院的屋脊上。北风呼啸,卷着细碎的雪沫子,往人的脖领子里钻。

张盛天骑着车,车轮碾过胡同口那块松动的青石板,发出“咯噔”一声脆响。

这一声,像是某种信号。

黑暗中,几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。

张盛天面色如常,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但他那经过基因强化的感官早已全开。百米之内,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墙角根下蟋蟀的冻僵声,隔壁院子里煤球炉燃烧的噼啪声,还有……那道若有若无、极力压抑的呼吸声。

就在前院。

倒座房的最西头。

那里住着个平时几乎没存在感的孤老头,大家都叫他“老钱”。平日里也就是捡捡破烂,帮街道扫扫大街,见谁都乐呵呵地弯腰点头,背也是驼的,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。

谁能想到,那佝偻的脊背下,藏着的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。

“盛天回来啦?”

刚进中院,阎埠贵就像个幽灵似的从阴影里冒了出来。他裹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,手里提着盏昏暗的马灯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盛天的车把——那里挂着两条还在滴水的鲜鱼。

“哟!这是大鲤鱼啊!还是活的!”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喉结上下滚动,“盛天,今儿个又是什么喜事?这鱼看着得有三斤吧?”

张盛天停下车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:“喜事当然有。厂里发了奖金,庆祝一下。怎么,三大爷想尝尝?”

“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。”阎埠贵搓着手,嘴上客气,脚下却没挪窝,“不过你要是实在吃不完,我家那还有半瓶二锅头,咱爷俩喝点?”

“改天吧。”张盛天声音清冷,“今晚我有大客要招待。”

“大客?”阎埠贵愣了一下,四下张望,“哪呢?没见着人啊?”

“一会儿就到。”

张盛天没再理他,推着车径直走向后院。路过贾家门口时,他特意放慢了脚步。

屋里没开灯,黑漆漆的。但他能清晰地听到窗户纸后面那急促的心跳声。秦淮茹和贾张氏应该都在,正躲在窗帘缝隙后面偷看。

这种被恐惧笼罩的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

回到家,屋里暖烘烘的。杨薇薇正在缝补衣服,见他带回两条大鱼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,但随即又有些担忧。

“盛天,王科长派来的那两个女同志在隔壁耳房守着呢。”杨薇薇压低声音,“咱们这样……是不是太招摇了?”

“要的就是招摇。”

张盛天把鱼扔进水盆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他脱下大衣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上面用红笔醒目地写着“绝密:红星一号核心动力单元”几个大字。

他把档案袋随手扔在八仙桌最显眼的位置,正对着窗户。

“薇薇,今晚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,你都别出来。保护好自己。”张盛天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,那是平时剪鱼用的,在他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。

杨薇薇看着丈夫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,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我听你的。”

……

夜深人静。

四合院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。

张盛天家也拉灭了灯绳。整个后院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风刮过枯树枝的呜咽声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凌晨一点。

前院倒座房的门,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。

那个平日里走路都费劲的驼背老钱,此刻却像一只灵巧的狸猫,身形矫健地翻过了垂花门。他脚上穿着特制的软底鞋,落地无声。

他没有直接去后院,而是先在中院的墙根下蹲了一会儿,像是在确认是否有埋伏。

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,透着一股阴冷的杀气。

“蝮蛇那个废物。”老钱心里暗骂,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得老夫亲自出马。”

他的目标很明确——那份“绝密”档案。

只要拿到那个,他在组织里的地位就能连升三级,到时候离开这个破败的四合院,去国外享受荣华富贵。

确认安全后,老钱贴着墙根,像一道影子滑向后院。

张盛天家的窗户没关严,留了一道缝隙。

“天助我也。”

老钱心中冷笑。这个张盛天,终究是个搞技术的书呆子,警惕性太差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吹管,对着窗户缝隙轻轻一吹。一股无色无味的迷烟飘了进去。

等了约莫五分钟,屋里传来了均匀且沉重的呼吸声。

老钱不再犹豫,从腰间拔出一把漆黑的匕首,用匕首尖挑开门栓。

“咔哒。”

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