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啊,这柴火够烧几天的了。”小刘擦了把汗,笑着说道。
“辛苦你们了,快进屋喝口水吧。”杨薇薇刚要起身,就看见月亮门处,一个肥硕的身影冲了进来。
贾张氏一进后院,看见那两个生面孔的女人,脚步顿了一下。但一想到肚子里的饥火,还有张盛天家飘出的肉香,她的泼辣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哎哟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贾张氏还没走到跟前,就开始嚎丧,一屁股坐在张盛天家门口的台阶上,拍着大腿哭喊:“老天爷啊!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啊!有人朱门酒肉臭,有人路有冻死骨啊!”
杨薇薇吓了一跳,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。
小刘和小王对视一眼,立刻放下斧头,挡在杨薇薇身前。
“这位大妈,你干什么?”小刘冷着脸喝道,“这是张处长家,别在这儿撒泼!”
“张处长怎么了?张处长就能看着邻居饿死?”贾张氏一看有人搭理她,来劲了,指着杨薇薇喊道,“杨薇薇!你个小蹄子,你摸摸你的良心!我家棒梗都要饿晕了,你家天天吃肉,你就不怕折寿吗?你就不怕生个孩子没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小刘大怒,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,像提溜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。
“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,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!”
贾张氏没想到这女人力气这么大,吓得一哆嗦,但随即就开始撒泼打滚:“打人啦!张盛天家仗势欺人啦!要打死老人啦!大家都来看啊!”
这一嗓子,把前院中院的人都招来了。
刘海中背着手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却不敢进来。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站在月亮门边上算计着这事儿怎么收场。
杨薇薇气得浑身发抖,扶着门框:“贾大妈,我们家不欠你的。你这么诅咒我的孩子,你……”
“我诅咒怎么了?谁让你不给粮!”贾张氏唾沫横飞,“你今天必须给我十斤棒子面,外加五块钱!要不然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!我就死给你看!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耍无赖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,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。
“想死?那容易。”
人群瞬间像被劈开的浪花一样向两边分开。
张盛天推着自行车,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车把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沉甸甸的。
他把车停稳,一步步走到贾张氏面前。
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,加上经过强化的血气,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。
贾张氏看着张盛天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喉咙里像是卡了块骨头,嚎丧声戛然而止。
“张……张盛天,你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”贾张氏往后缩了缩。
张盛天没理她,先走到杨薇薇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柔声道:“吓着了?进屋去,这里脏。”
杨薇薇点了点头,在小王的搀扶下进了屋。
张盛天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贾张氏。
“刚才你说,要死在我家门口?”
贾张氏咽了口唾沫,色厉内荏: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!我们要饿死了!你作为干部,你不帮扶贫农,你……”
“贫农?”张盛天冷笑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张纸,那是他刚从街道办调出来的资料,“贾张氏,你每个月吃止疼片要花三块钱,这钱哪来的?秦淮茹工资二十七块五,加上你那个死鬼老头留下的抚恤金,你们家一个月收入超过四十块。在这个院里,比你们穷的人多了去了,怎么没见别人来要饭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抚恤金早就花完了!”贾张氏脸色惨白。
“花完了?”张盛天弯下腰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贾张氏能听见,“要不要我现在带保卫科的人去你家搜搜?把你藏在鞋底里、墙缝里的那些袁大头和金戒指都搜出来?到时候,这可就是‘隐瞒巨额财产,欺骗组织’的罪名,搞不好,得去跟你那乖孙子傻柱作伴。”
贾张氏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。
他怎么知道?!
那是她最后的棺材本,连秦淮茹都不知道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贾张氏浑身筛糠,牙齿打颤。
“滚。”张盛天直起身,吐出一个字。
贾张氏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也不敢嚎了,灰溜溜地往外跑,那速度快得一点都不像个要饿死的老太太。
周围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该!这老虔婆就是欠收拾!”
“还是张处长有办法,几句话就给吓跑了。”
张盛天扫视了一圈众人,目光在躲在人群后的棒梗身上停留了一秒。
那小子正死死盯着张盛天车把上的公文包,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张盛天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
鱼,咬钩了。
……
入夜。
张盛天家。
杨薇薇已经睡熟了。张盛天坐在书桌前,借着台灯的光,在图纸上勾画着。
那个黑色的公文包,就被他随意地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拉链半开着,露出里面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子。
那是他特意从实验室带回来的“废料”——一块高纯度的铍金属样本。
这东西虽然值钱,但有微毒,而且是受到严格管控的战略物资。盒子上印着醒目的红色骷髅头标志和“危险”字样。
当然,对于不识字或者利欲熏心的人来说,这只是个值钱的宝贝。
“系统,开启全息监控。”
“全息监控已开启。覆盖范围:后院。”
脑海中的画面清晰起来。
后院的墙头上,一个小小的黑影正像只壁虎一样趴在那里。
是棒梗。
这小子白天看见那个公文包鼓鼓囊囊的,就动了歪心思。贾张氏回家后虽然没敢说张盛天威胁她的事,但那股子怨气全撒在了家里,骂骂咧咧说张盛天家肯定藏了金山银山。
棒梗饿急眼了,再加上那种想要报复的心理,让他恶向胆边生。
“只要偷到那个包,卖了钱,就能买肉吃,还能买鞭炮放!”
棒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轻手轻脚地翻下墙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