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走正门,而是绕到了窗户
张盛天家的窗户插销,早就被张盛天“无意间”弄松了。
棒梗掏出那把削铅笔的小刀,顺着窗户缝拨弄了几下。
“咔哒。”
窗户开了。
棒梗心中狂喜,手脚麻利地钻了进去。
屋里静悄悄的。张盛天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,似乎正在专心工作。
棒梗屏住呼吸,猫着腰,一点点挪向门口的衣架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他伸手抓住了那个公文包。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花怒放。
得手了!
棒梗不敢停留,抱着包转身就钻出了窗户,连窗户都没顾上关,撒丫子就往外跑。
书桌前,张盛天缓缓转过身,看着那扇大开的窗户,眼神冰冷。
“不作死,就不会死。”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保卫科的值班室。
“喂,王科长吗?我是张盛天。我家里进贼了,丢失了一份‘红星一号’的重要样本。对,就是那个有剧毒、涉密的铍金属样本。立即封锁全厂及周边废品收购站,通知派出所,全城搜捕!”
挂断电话,张盛天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这一次,我看谁还能保得住你。”
……
棒梗抱着公文包,一口气跑出了二里地,直到钻进了一个废弃的防空洞才停下来。
他气喘吁吁地拉开拉链,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几份看不懂的文件,还有那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子。
“这是啥?”棒梗拿起盒子,沉甸甸的,看着像银子,但比银子轻。
借着月光,他看到了盒子上的红色骷髅头。
“切,吓唬谁呢。”棒梗不屑地撇撇嘴。他在学校里也是混世魔王,根本不在乎这些。
他费劲地抠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块泛着幽冷光泽的金属块。
“肯定是宝贝!”棒梗眼睛亮了,“明天一早,我就拿去鸽子市卖了!那个收破烂的老头说过,稀罕金属最值钱!”
他把金属块重新装好,把文件随手扔在防空洞里,抱着盒子,做起了发财的美梦。
殊不知,他怀里抱着的,是通往地狱的门票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四合院还没醒,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就刺破了宁静。
三辆吉普车和两辆卡车呼啸着停在了胡同口。
王卫国带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,配合着派出所的公安,迅速包围了整个四合院。
“都不许动!原地待命!”
大喇叭的声音震得窗户纸都在抖。
秦淮茹刚起床,正在梳头,听见动静吓得梳子都掉了。
“妈!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?”秦淮茹慌乱地喊道。
贾张氏也吓傻了,趴在窗户上一看,外面全是拿枪的兵。
“我的娘哎!这是要打仗啊!”
“砰!”
贾家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王卫国黑着脸,手里拿着枪,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秦淮茹!贾张氏!棒梗呢?!”
秦淮茹一看这阵势,腿一软跪在了地上:“王……王科长,棒梗……棒梗还没起呢……”
她回头看向炕上,却发现棒梗的被窝是瘪的。
“人呢?!”秦淮茹尖叫起来。
“搜!”王卫国一挥手。
几个干事冲进里屋,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见人影。
“报告科长!人不在!”
王卫国冷冷地看着秦淮茹:“秦淮茹,你儿子昨晚潜入张处长家,盗窃了国家绝密级战略物资!那东西不仅涉密,还有剧毒!如果流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!你最好祈祷他在我们找到之前别把那东西打开,否则,神仙也救不了他!”
“什么?!”
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直接晕了过去。
贾张氏一听“剧毒”、“绝密”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“作孽啊……作孽啊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朝阳门外的废品收购站。
棒梗裹着破棉袄,冻得鼻涕直流,怀里紧紧抱着那个金属盒子。
“大爷,您给掌掌眼,这东西值多少钱?”棒梗把盒子递给那个正在称废纸的老头。
老头接过盒子,掂了掂,又看了看上面的标志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是识货的。这种标志,这种分量,绝对不是民用的东西。
“孩子,这东西你哪来的?”老头不动声色地问道,手却悄悄摸向了柜台
“捡的!你管哪来的,你就说给多少钱吧!”棒梗不耐烦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