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说,这玉珏是与郾城守将约定的信物,您到任后,出示玉珏,守将便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。” 宦官补充道,“另外,殿下还让小的带句话,让您在郾城多留意安禄山的动向,他的商队最近频繁经过郾城,恐有异常。”
送走宦官,赛义德凑过来,盯着玉珏:“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吗?俺看还不如胡饼模具实用。不过有了它,咱们在郾城是不是就能随便吃胡饼了?”
沙赫里二世也凑过来,用鼻子嗅了嗅玉珏,像是在判断能不能吃。李默把玉珏收好,笑着说:“这玉珏可比胡饼重要多了。有了它,咱们就能调动郾城的守将和府兵,还能借助太子的势力,在当地站稳脚跟。而且你没发现吗?贵妃送帛书,太子送玉珏,这根本就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,目的就是让咱们在郾城形成‘三足鼎立’—— 有陛下的默许,有太子的支持,还有贵妃的驿道资源。”
赛义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俺不管啥鼎立不鼎立,只要能让俺烤胡饼、沙赫里二世有草吃就行。对了,郾城有没有胡饼铺子?要是没有,俺就开一家,取名‘赛义德胡饼王’,保证让全郾城的人都来买!”
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 “开铺子”,兴奋地 “嗷” 了一声,用蹄子刨了刨地面,像是在选址。李默忍不住笑了:“等咱们在郾城站稳脚跟,你想开多少家胡饼铺子都没问题。不过现在,咱们得先弄清楚安禄山的商队在郾城搞什么鬼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暗卫之前查到的资料,指着上面的记录:“你看,安禄山的安氏商号最近有不少商队经过郾城,名义上是运茶叶、丝绸,实则可能在偷偷运军械和粮草。咱们去了郾城,首先要查清楚这些商队的真实目的,说不定能找到他勾结处月部的更多证据。”
赛义德立刻拍着胸脯:“俺去查!俺假装成买茶叶的商人,跟他们套近乎,保证能查出他们的底细!沙赫里二世也能帮忙,它的鼻子灵,能闻出军械的铁腥味!”
沙赫里二世也跟着 “嗷” 了一声,用头蹭了蹭赛义德的胳膊,像是在表决心。李默点点头:“好!到了郾城,咱们就分工 —— 我负责掌控漕运和驿道,你和沙赫里二世负责调查安氏商号的商队,咱们互相配合,一定能摸清安禄山的阴谋。”
当晚,李默辗转难眠,脑子里全是郾城的布局和安禄山的动向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长安的夜景,心里清楚,去郾城不仅是避祸,更是一场新的战役 —— 这场战役没有硝烟,却关乎大唐的未来。而他,必须在这场战役中,守住郾城这颗 “棋子”,为未来对抗安禄山做好准备。
第二天一早,早朝的旨意如期而至 —— 玄宗下旨,任命李默为郾城漕运使,即刻赴任,同时赐下 “便宜行事” 的令牌,可在郾城调动府兵和驿卒。李林甫在朝堂上虽有不满,却也不敢公开反对 —— 毕竟这是玄宗的旨意,而且 “贬谪” 李默,也符合他的心意。
离开长安的那天,太子亲自在城门口送行,还派了一队亲信侍卫护送。赛义德牵着沙赫里二世,驴背上驮着胡饼模具和行李,兴奋地说:“李默,咱们终于要去郾城了!俺已经想好了,到了那儿,俺就开一家胡饼铺子,每天烤一百个胡饼,让你吃个够!”
沙赫里二世也跟着 “嗷” 了一声,用头蹭了蹭李默的手,像是在期待新的旅程。李默看着太子,又看了看身边的赛义和驴,心里充满了信心。他知道,虽然前路未知,但有这些人的支持,他一定能在郾城闯出一片天地,为守护大唐贡献自己的力量。
队伍缓缓离开长安,朝着郾城的方向前进。沿途的荔枝驿道上,偶尔能看到运送荔枝的快马飞驰而过,鲜红的荔枝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李默看着那些快马,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利用好这条驿道,让它成为守护大唐的 “生命线”,而不是仅仅用来运送荔枝的 “享乐之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