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太傅念叨这首词的时候,他也听了一些,只是他的诗词造诣有限,不是特别是懂。
见众人都回过神来了,他才笑问道:“这首词,是何人所作,又写出了何等书法,竟令太傅与左相如此失态?”
“启禀陛下,这份答卷,乃是老臣下午在大本堂交给众多皇子公主的课业!”
太傅转身道:“让他们对《赵无缺案》阐发见解,没想到竟有人能写出如此佳作!”
“哦?能让太傅如此称赞,又有如此才情者,必是朕的六皇儿,萧启吧!”
萧中天得意的笑了笑,他的学问一般,在众多儿子中,现在也就老六能弥补一下他的缺憾。
没想到这小子越来越争气了,都能得到太傅的称赞了,顿时觉得脸上有光,倍有面子!
太师,太保,甚至是太傅,都深以为然,都以为这首佳作是六皇子萧启所作,都要站起来恭维了,毕竟君臣这么多年,都知道陛下是个爱面子的人!
可刚要恭维时,被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额....陛下,这首词,不是六皇子所作。”
左相满脸的不可置信,恍惚道:“是十皇子,萧宁写的!”
“什么?”
听此,满殿寂静,集体失声,全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,包括萧中天也是如此!
“快呈上来,给朕看看!”
萧中天迫不及待的从左权手中接过了答卷,他也是先被瘦金体所吸引,然后是词,最后才看向了角落处那细小的落款。
正是萧宁二字!
看了许久,才抬起头,问向了魏叔阳:“太傅,这真是老十写的?”
“陛下,下午交课业的也就四人,六皇子写的是策论,其余二人的也都在这里......”
太傅从地上捡起了六皇子以及其余两人的答卷,道:“那剩下的这张,应当就是十殿下的了!”
“好个老十……”萧中天低头再看手中纸页,似笑非笑,“藏得可真深。”
殿中诸臣深以为然——确实藏得够深!
“陛下!”
左权忽然撩袍跪下,神情激动,“微臣痴迷书法,陛下素知。近年来苦求突破而不得法,今观十殿下此字,如醍醐灌顶,获益匪浅!恳请陛下将此卷赐予微臣,容臣日夜观摩,精进书艺——臣叩谢隆恩!”
“不妥.......”
太傅见状,立马跳了出来,他哪能看不出左权想要占为己有的心思,遂立马出声道:“陛下,这是十殿下的课业,老臣尚未批阅评点,岂可送人,还请陛下归还!”
这么好的词,还是初稿,如此宝贵的东西,他怎么能旁落他人!
“老匹夫,尔敢争抢!”
左权大怒,二人相差十岁,在学问上亦师亦友,经常会为了一些诗词,书法的不同看法而争得面红耳赤!
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了!
“嘿嘿....任你说破了天,老夫也不会把学生的课业给你!”魏叔阳不怒反笑道!
“陛下,微臣近来亦习书法,此卷可否赐予臣研习?”
右相,李通崖,安庆四年,首届科举的榜眼也跳了出来!
“陛下,老臣也想拿回家,观摩一番!”
紧接着太师周成,太保刘仁诚也加入了争抢的行列!
“你们......”
左权气结,太傅也吹胡子瞪眼的看向了凑热闹的众人!
“呵呵呵......”
萧中天只是笑笑不说话,虽然有很多人争抢,但他明白,有些人是在哄他开心。
可左相,太傅是真想要。
该赏赐给谁呢?
纠结!
然而就在众人哄抢萧宁的墨宝时,一大堆气势汹汹,来者不善的人,突然闯进了长宁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