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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反套路的解毒花盛宴(1 / 2)

孢子云在穹顶下翻涌成紫色漩涡,林小满掌心的面粉袋被攥得发皱。

她望着议长腐烂的手腕上还粘着半片嫩芽——那是三天前茶歇时,她故意落在他茶盏边的解毒花嫩芽。

当时他捏着嫩芽凑近鼻尖,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瞬清明,却又被孢子香气覆盖,现在想来,倒像是给今日埋的引线。

沈先生,她仰起脸,指尖轻轻蹭过他喉结处泛着金芒的纹路,你上次说,我的蛋糕能让人想起最珍贵的东西。

那如果加了情绪催化剂呢?

沈星河的星芒光罩正发出细碎的噼啪声,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,金芒在他眼底凝成熔金:会撕开所有伪装的壳。

穹顶又裂开一道缝,月光漏下来,照得林小满鬓角的碎发泛着银边。

她突然笑了,像只偷到鱼干的猫:那正好——他藏了二十年的血,该见见光了。

话音未落,议长的机械臂突然暴起!

锈迹斑斑的金属爪穿透光罩边缘,带起的风刮得林小满脸颊生疼。

沈星河低喝一声,星芒纹路在手臂上腾起金焰,金属爪触到火焰的瞬间便熔成铁水。

可他的额角也渗出冷汗——血脉共鸣刚结束,他的力量本就如风中残烛。

林小满反手握住他发烫的手腕,另一只手迅速扯开面粉袋。

雪白的粉雾腾起时,她摸出空间里的解毒花——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是她今早特意挑的最嫩的那朵。

指尖碾碎花瓣的刹那,清甜的香气混着面粉飘散开,连孢子云都被冲开一道小漩涡。

老奴帮您!灰袍老人从撞坏的清洁车后爬过来,怀里还抱着个玻璃罐,这是议长私藏的情绪催化剂,他总说...说能让人记起最渴望的事!

林小满眼睛一亮。

她接过罐子时,瞥见老人手背上的旧疤——和三天前在垃圾站救的拾荒老人一模一样。

原来他早就在布局。

沈先生,她把解毒花碎、面粉、催化剂一股脑倒进早就备好的慕斯糊里,打蛋器在手中转得飞快,挡住孢子云三十秒。

沈星河的光罩突然暴涨三尺,金芒几乎要刺破穹顶。

他喉结滚动,声音哑得像砂纸:二十秒。

足够了。

林小满的手腕翻飞,慕斯糊在银盘里堆成雪山,最后撒上一把紫色的孢子粉——和议长茶歇时最爱的那盘,连撒粉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
议长阁下,她端着银盘走向瘫在轮椅上的男人,裙角扫过满地机械残骸,您说过,这是全星际最治愈的味道。

议长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。

他腐烂的手指抠着轮椅扶手,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:给我...给我!

银叉扎进慕斯的瞬间,林小满闻到了铁锈味。

那是议长口腔里的血腥味——他太急切,指甲刺破了嘴唇。

第一口下去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第二口,他的手开始发抖。

第三口,他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:血!

满墙的血!

那个婴儿在哭...我不该——不该——

宴会厅里的议员们全站了起来。

西门家的大议员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,他身边的玛丽突然端着醒酒茶挤过来。

茶盏里飘着林小满教她泡的醒神草,碧绿的茶汤映着她泛红的眼:大人您说过,要保护林小姐不受孢子侵蚀的,对吗?

西门议员的手悬在茶盏上方,突然僵住。

他盯着玛丽腕间的蓝丝带——那是三天前林小满送她的,说能驱孢子味。

此刻丝带在茶雾里轻轻晃动,像根刺进他心脏的针。

沈星河!林小满转身时,银盘当啷落地。

沈星河不知何时扯断了领结,金芒纹路从锁骨蔓延到脖颈,在灯光下像流动的岩浆。

他伸手扣住她后颈,声音带着滚烫的热度:契约解除需要妻子的吻,法律第137条。

她还没来得及反驳,唇就被覆盖。

有细碎的金芒钻进她的血脉,像电流般从舌尖窜到后颈。

颈侧突然一烫——沈星河的星芒纹路正顺着亲吻的热度,在她皮肤上烙下相同的印记。

宴会厅的孢子炮突然集体熄火。

红灯转绿的蜂鸣声里,林小满听见沈星河贴着她耳朵低笑:现在,你也是能瘫痪联邦武器的女人了。

报告!

门口传来守卫惊慌的喊叫声。

林小满转头时,正看见走廊尽头的金属门被撞出一道裂缝,有阴影在缝隙后晃动。

那影子扛着的东西泛着幽蓝的光——像是...数据核心?

议长还在尖叫,玛丽的茶盏碎在西门议员脚边,沈星河的星芒还在她颈侧发烫。

而那道裂缝里的阴影,正带着足以掀翻整个星际的秘密,缓缓逼近。

金属门的裂缝突然被撞得大开,带起的气浪掀翻了墙角的装饰盆栽。

铁血裹着一身焦黑的机甲残片冲进来,他左脸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,怀里抱着的幽蓝数据核心正发出蜂鸣,母体嫩芽!

那些被议长埋在数据库里的孢子母体嫩芽在吞噬数据!

林小满的瞳孔骤缩。

三天前她在议长茶盏边留下的解毒花嫩芽,原是为了用味觉洞察刺探他记忆,却不想孢子母体竟早一步在联邦数据库里布下了寄生网络——这解释了为何最近三个月星际新闻总在重复播放十年前的旧闻,为何所有议员的投票记录都莫名丢失。

宴会厅正中央的全息屏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。

沈星河的星芒纹路瞬间从林小满颈侧窜至手背,他挡在她身前的手臂肌肉紧绷,却在看清全息内容时猛地一震。

画面里是飘着雪的夜晚。

雕着星纹的穹顶下,穿银白礼服的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后退,她后背抵着满墙的血——那些血不是泼溅的,是被某种藤蔓状的东西从墙面里出来的,每一滴都泛着和孢子云相同的紫。

是母亲...沈星河的声音轻得像碎冰,喉结滚动时,林小满摸到他掌心的温度在骤降。

她认得这场景——沈星河总在深夜攥着半块带血的银饰醒来,那是他家族灭门时唯一的遗物。

此刻全息影像里,女人胸前的银饰正闪着冷光,和沈星河藏在衣领下的那半块严丝合缝。

议长突然从轮椅上弹起来。

他腐烂的皮肤下爬出紫色菌丝,机械义肢的关节发出金属扭曲的尖叫,那是加密记录!

你们怎么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