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沈长夜会不会欺负白宁,夏采荷也早有考量。
若是沈长夜真敢动什么歪心思,三个月后,她正好有理由出手,到时候新仇旧账一起算。
沈长夜笑了笑:“放心,我不是那种人,只要她乖乖听话,我绝对不会为难她。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白宁纵然满心不甘,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。
看着沈长夜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,却又无可奈何。
当晚。
白宁正坐在床边生闷气。
忽然她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白宁眉头紧皱,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拜访她,难不成是师父?
她起身去开门,结果刚看到站在外面的那人时,白宁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沈长夜靠在门框上,慢悠悠道:“怎么,你看到我来不高兴?”
“呵呵,我有什么好高兴的理由吗?”白宁回怼。
沈长夜也不在意,笑道:“的确没有,不过没关系,我来就是想提醒你,要履行你身为跟班的职责。”
“履行什么职责?”白宁一头雾水,同时抱有警惕,总觉得沈长夜是要搞什么幺蛾子出来。
“当然是保护我的安全了。”
沈长夜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作为我的跟班,自然要24小时紧跟着我,万一我晚上睡觉的时候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,不说你能帮到什么,但是好歹有你在,我也算是有个沙包可以顶用。”
白宁气得翻了个白眼。
今天才刚和沈长夜交完手,她怎么会不知道,沈长夜的实力要远胜于她,要是沈长夜都对付不了的人,那她在,连当沙包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随即没好气道:“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,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能听到,用不着贴身跟着。”
沈长夜摇摇头,“那可不行,万一敌人悄无声息地摸进来,等你听到动静的时候,我早就出事了,既然你现在是我的跟班,那就必须贴身保护,吃喝拉撒都得在一起。”
白宁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就知道你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眼,你别太过分了!”
沈长夜挑眉,“我过分吗?那算了,既然你不肯答应,那我就找你师父理论去,既然跟我下了赌约,结果却办不到,我看她这宗师的名声就要被你搞毁了。”
白宁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,她当然不能毁了她师父的名声。
而且就算真的找到夏采荷,说不定夏采荷也是让她听从沈长夜的话,结果都一样。
“行了,我跟你走就是了,但是你最好别想耍什么花样!”
“放心,我可是正人君子。”
白宁跟着沈长夜来到他的房间。
刚一进门,就能闻到飘散在空中的药香。
白宁忽然注意到,房间当央摆放着一个浴桶,里面早已装满热水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白宁警惕地看着沈长夜。
“你准备这个干什么?”
沈长夜走到浴桶边,用手试了试水温。
“这还不明显吗,当然是给你洗澡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