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名荷兰军官慌张地跑进来:“总督!将军!港口……港口传来消息,华夏的军舰……好多军舰,已经进港了!还有运兵船正在靠岸!”
德·琼格和范·德·温登冲到窗边,只见碧蓝的海湾里,数艘悬挂赤底金龙旗的华夏巡洋舰和驱逐舰正缓缓驶入,巨大的舰炮指向城市。
更远处,大型运兵船上,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华夏海军陆战队士兵正在集结。
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德·琼格瘫坐在椅子上,颤抖着手,拿起了笔。
“我……我签……”
……
几天后,华夏首都长安,统帅部。
李飞正在听取陈远的汇报,林望在一旁记录。
“荷属东印度的权力移交基本完成。残余荷兰军队正在分批撤离。阿贡的临时自治委员会已经进驻巴达维亚,并发表声明,感谢华夏的支持,并请求我们协助维持秩序和重建。”陈远说。
李飞点点头:“告诉赵振武,派一个旅的陆战队进驻巴达维亚和苏腊巴亚港。任务是协助治安,确保战略要点控制在我们手里。另外,让经济部门的人跟上,尽快恢复石油和橡胶生产,纳入我们的战时经济体系。”
“英国人那边有什么新动静?”李飞问林望。
“新加坡的英国舰队进一步收缩回港。我们监测到他们与伦敦之间的通讯频率大增,内容……充满焦虑。另外,缅甸边境的英国驻军后撤了二十公里。”林望回答。
“印度和埃及方面也有新情况,”林望补充道,“我们散播的消息效果显着。印度国大党内部激进派别活动加剧,公开呼吁效仿东印度群岛。埃及的民族主义团体也加强了反英宣传。伦敦现在焦头烂额。”
李飞手指敲了敲地图上的新加坡:“看来绞索已经起作用了。他们现在应该明白,在东南亚,谁说了算。”
陈远有些顾虑:“统帅,我们是否逼得太紧了?英国毕竟是老牌帝国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李飞打断他,“老牌帝国?那是过去式了。现在,拳头大的说话。他们要是还不服气,下次我们的舰队就直接开进新加坡港口‘友好访问’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:“给阿贡发个消息,让他稳住局面后,可以开始清理一些顽固的亲荷兰和亲英分子了。顺便,问问马来亚和北婆罗洲的那些苏丹和首领,有没有兴趣和华夏做点生意。”
“已经初步接触了,”林望说,“马来亚几个主要苏丹的态度明显松动,表示愿意在新形势下与我国探讨更密切的合作。北婆罗洲的英国公司代表也私下询问,他们的特许开采权能否在……在政权可能变更后得到延续。”
李飞冷笑一声:“告诉他们,合作可以谈。但前提是,必须承认华夏在西太平洋的主导地位。至于英国人的那些特许权……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望记下,随即又道:“统帅,还有一个情况。我们监测到美国驻新加坡领事馆与伦敦之间的通讯异常频繁。内容显示,美国对英国在远东的困境……似乎乐见其成,并有意趁机扩大其在东南亚的影响力。”
“美国?”李飞转过身,“他们在太平洋吃了大亏,现在想躲在后面捡便宜?告诉外事部门,重点盯住美国人的动向。他们要是敢伸手,就连手一起剁掉!”
林望立刻记下:“明白。我们会让当地人都看清楚,跟着谁才有前途。”
李飞看着远方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告诉前方所有人,按计划继续推进。英国人要么自己体面地滚出东南亚,要么,我们就帮他们体面。”
“是!”陈远和林望齐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