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老的不是读书的料。
小的也不是读书的料。
难道他们宁家,真的要在这“纨绔”的路上,一条道走到黑了吗?
他瘫倒在床上,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宁意见状,心里暗喜。
搞定!看来她的演技还是在线的嘛!
只要把“天赋不行”这块牌子立稳了,以后谁也别想再逼她读书!
她正准备乘胜追击,再说几句丧气话,彻底打消宁德的念头。
端玉郡主看着宁德的样子,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老爷,意儿,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却异常坚定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石榴树,悠悠地说道。
“有的人,天生就是将相之才;有的人,天生就是文曲星下凡。咱们家的人,或许……真的没有读书的天赋。”
宁意以为她要就此作罢,心里刚松了口气。
却听她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!”
端玉郡主猛地回过头,目光如炬,扫过宁意。
“天赋不够,难道就不能用勤奋来凑吗?”
“一次不行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十次!”
“我就不信,凭着我们宁国公府的家底,还请不来一个能把你教会的先生!”
她的眼中,燃烧着一股不服输的火焰。
“你不是说自己笨吗?好!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!咱们一个字一个字的认。你不是写不好字吗?那咱们就从描红开始!”
“你不是说坐不住吗?好!我亲自看着你!我让人把椅子换成带钉子的!”
“你不是怕吃苦吗?好!从今天起,府里所有山珍海味都撤了!什么时候你能把一本书背下来,什么时候再给你开荤!”
她越说越激动,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场。
“我端玉的儿子,可以不成才,但绝不能是连试都不敢试的懦夫!”
宁意目瞪口呆地看着她。
娘啊!您怎么回事?刚才不还心疼我吗?怎么突然就黑化了?
宁德也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镇住了。
他看着妻子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,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为了嫁给他,敢在家里绝食三天的倔强郡主。
他嘴唇翕动,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。
最后还是算了。
端玉郡主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最后的决定。
她看着宁意道:“意儿,每天娘就给你请先生。半月之内,给我背出《论语》!”
“要是背不下来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要是背不下来,我就亲自打断你的腿!”
说完,她语气柔和下来,对着宁德柔声道,“德郎,你看意儿替你读书了,那咱们就安心将养着身体吧?”
宁意:“……”
所以,比起儿子,您最后还是选了丈夫是吗?
你这个恋爱脑的逆母!
我不喜欢你了!超大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