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是我周春才这辈子,最好的兄弟!”
宁德也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行了,别肉麻了。赶紧回去吧,好好睡一觉。明天,咱们可就要开始演大戏了!”
周春才重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,朝着国舅府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背影,在夜色中,显得不再那么颓废,反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宁德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也感慨万千。
他也没想到,自己这辈子,竟然能跟周春才这个老匹夫,成为兄弟。
这人生啊,真是奇妙得很。
嗯?
嗯?
嗯嗯嗯???!!!
宁德回过神,我马车呢?
噢,今天是坐成打听的车出来的……
狗日的成打听,也不知道给他留马车!
……
宁德回到正院里,端玉郡主正在泡着脚,青枝正给她捏着肩。
“夫人!夫人!”宁德一脸喜气洋洋地迎了上去,那副高兴劲儿,连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开了。
端玉郡主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酒?有什么事就这么高兴?”
“没喝多少!没喝多少!”
宁德摆了摆手,神神秘秘地凑到端玉郡主身边,压低了声音,“夫人,我跟你说个天大的好事儿!保管你听了,也得拍手叫好!”
端玉郡主挑了挑眉,心里有些好奇。
“什么事儿?快说。”
宁德挥手,让青枝退了下去。
然后坐在另一把椅子上,把在春风楼发生的一切,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。
从成打听说的皇后训斥周春才,到听到周春才哭嚎,到他推门而入,再到两人推心置腹,最后结拜为兄弟,以及他为周春才出的那个赏才宴的点子。
端玉郡主听得是目瞪口呆。
她以为宁德白天出去只是去跟成打听喝酒,发泄一下不能炫耀儿子的郁闷,没想到竟然搞出了这么一出大戏!
“你……你真跟周春才拜把子了?!“
“可不是嘛!”宁德得意洋洋地说道,“夫人,你不知道,那周春才,哭得那叫一个惨啊!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说他没儿子送终,老了没人管。”
“我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儿,就寻思着,咱们两家斗了这么多年,也该歇歇了。”
“我就跟他说,我儿子就是他儿子,我孙子就是他孙子!以后让他儿孙给他摔盆送终!逢年过节给他烧纸上香!保管他在下头也过得风风光光!”
宁德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做了件天大的好事。
端玉郡主看着他那副邀功的模样,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宁德竟然能跟周春才那个老匹夫,搞出这么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。
“你就这么把你儿子分出去了?”
宁德笑了笑,没说话,自己蹲下身来,给端玉郡主洗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