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宁德似是想到什么,难道……难道我爹教意儿炼丹了?
他一把抓住宁意的胳膊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好儿子!你可真是在炼丹?你是不是得了祖宗真传?你要练什么丹?是不是吃了能返老还童,长生不老的那种?给爹来一颗尝尝!”
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,仿佛下一秒宁意就能从怀里掏出一颗金灿灿的仙丹来。
宁意:“……”
她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
一个周春才就够难缠了,现在又来了个智商洼地的亲爹。
这俩是生怕她的血压降下来是吧?
“爹,您冷静点。”宁意扶额,“谁跟您说我炼丹了?”
“他说的!”宁德理直气壮地一指周春才。
周春才扇子一合:“难道不是吗?那你搞这么大阵仗,煮这一锅锅灰不拉几的玩意儿,图什么?”
宁意深吸一口气,觉得跟这两个人讲道理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
解释?怎么解释?跟他们讲什么叫溶解度,什么叫结晶,什么叫硝石溶于水吸热?
他们听得懂吗?
估计她还没说完,这两人就已经认定她是在念什么不得了的咒语了。
想到这里,宁意放弃了沟通。
宁意脑阔痛,等提纯后的硝石结晶估计还要一阵。
她干脆拉着两个爹往正院餐厅去。
“爹,干爹,这估计还有的等,咱们先去吃午饭。吃完午饭再过来。
……
午饭过后,宁意领着两个好奇心爆棚的老活宝,还有一脸期待的宁晋,再次回到了院子里。
那盆经过两次过滤、澄清了不少的硝石溶液,在角落里静置了一个多时辰,盆壁和盆底已经凝结出了不少的黄色晶体。
宁意将晶体收集起来,放在一边。
“好儿子!你弄这玩意儿弄了半天,就为了这堆黄冰糖啊?”
宁德凑过来,伸手就想去抓一把。
宁意眼疾手快地拍掉他的手,“爹,别乱动,这玩意儿还有用。”
宁意扬声喊道:“强子!”
“哎!世子爷!”
一直候在旁边的强子立刻跑了过来。
“去,搬个干净的小水缸过来,缸里要装小半缸水。再取一个比缸口小些的陶盆,陶盆里装大半盆干净井水来。还有,将缸盖也拿一个来。”
强子虽然不明所以,但执行力一流。
很快,强子就带着几个下人,将东西送过来了。
“世子爷,都拿来了。”
宁意挥了挥手,示意院子里除了强子之外的下人都退下。
等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五个人,宁意才开始下一步动作。
她指挥着强子,将提纯后的硝石倒进水缸里。
“搅匀了。”
强子拿起一根木棍,伸进水缸里卖力地搅拌起来。
很快,硝石完全溶解,缸里的水变得冰凉起来。
宁意又让强子将那个装着干净水的陶盆放入水缸中,盆口要高于水缸里的硝石溶液。
最后她用缸盖,将水缸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好了,等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