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示意王来不要说话。
王来心里清楚,他一个小人物无法改变什么。
他只是替袁总感到不值而已。
接收到袁景淮的眼神示意后,王来便走到病床尾把病床位置调高,让袁景淮能坐起来。
王来走到病床头,伸手扶着袁景淮,生怕他软绵绵的身子会倒下,很小心的照顾着袁景淮。
秦兰的目光在袁景淮和王来身上下打量。
袁景淮也在看着曾经一向敬仰又疼爱自己的母亲。
袁景淮想到了以前,母亲对他很严厉,逼他成才。
每次考试分数考少了,母亲会体罚他。
渐渐地,他也习惯了母亲的严厉教育。
好在他是一个争气的。
进入袁氏集团后,他把公司经营得很好,年收入做到以往的几十倍。
那时,他才在母亲脸上看到赞赏和欣慰。
从那时起,母亲在外人面前会毫不吝啬的夸奖他。
他的优秀也让母亲在那些朋友面前非常有面子
袁景淮自问,从小到大,他都对秦兰孝顺,敬重有加,是从什么时候母亲对他改变的呢?
一想到这个问题,他心里就无比烦闷。
或许是人快死了吧,对于自己的至亲,终究还是有亲情在的。
“妈……”袁景淮想着,目光看着秦兰,还是喊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。
然而。
他却从秦兰脸上看到了一丝抗拒与挣扎。
秦兰没有应声,而是对着病房里的王来和范闲说道: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有事要与景淮说。”
“不行,袁总离不人。”几乎是秦兰话落,王来就立即拒绝,他满是警惕地看着秦兰。
从袁景淮进入公司开始,王来就跟着。
他跟袁景淮的关系早就超出上下级关系。
当时王来家庭困难,父亲车祸,母亲病重,姐姐是个失心疯,常年要人照顾。
如果不是袁景淮在经济上帮助他,或许他走不到今天。
袁景淮于王来而言,是救命恩人。
所以不管袁景淮发生什么事,他都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这一边。
王来清楚秦兰对袁景淮的态度变化。
要不是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两人是母子关系,王来都怀疑秦兰是恶毒后妈了。
这会听到秦兰要单独跟袁景淮在一起。
他自然不放心。
他怕秦兰刺激到袁景淮。
秦兰则是深深地看了眼王来,脸上的神情逐渐冰冷,“你算什么东西?滚出去!”
王来还想说什么。
这时,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,“王来,你先出去……”
袁景淮不想两人起争执。
他都这副死样子了,还有什么可怕的呢?
王来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听话的走了出去,他不想袁景淮为难。
随后范闲也一起跟着出了病房门。
两人没有走远,都站在病房门口。
王来鄙夷的看着范闲。
就是这个范闲的出现,才让夫人对袁总越来越疏远。
他不知道范闲在夫人面前扮演着什么角色。
但,肯定不只是司机那么简单。
范闲注意到王来投来的视线。
他毫不避讳的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