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“好。”
一个颤抖的声音,从背后传来。
莫宇没有回头,但一股扭曲的得意感,在他心底无声的蔓延开来。
“我穿。”
……
揽月阁内,风声似乎小了些。
莫宇依旧靠坐在床头,眼神迷离的看着门口。
那里,玉浮月穿着那身淡青色的流云纱裙,有些手足无措的站着。
这身衣服有些小了,毕竟当年的苏婉身形,更为单薄纤细。
而玉浮月即便刻意收敛,但身体里蕴含的爆发力与丰腴的曲线,依然将这件素雅的罗裙,撑的有些紧绷。
尤其是胸口处,那原本温婉的领口,被她撑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仿佛随时都会裂开。
这种“不合身”,反而透着一股强烈的、背德的侵略感。
就像是强行穿上了别人皮囊的妖精。
“过来。”
莫宇招了招手,动作慵懒,像是在召唤一只家养的猫狗。
玉浮月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羞耻感,一步步挪到床边。
她刚想在床沿坐下。
“太高了。”
莫宇眉头微皱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不满,仿佛看着什么不懂规矩的下人。
“婉儿从来不坐着。”
“她怕挡了我的光。”
玉浮月身形一僵。
她看着床边那个低矮的脚踏。
那是平日里下人,伺候穿鞋时,跪的地方……
她咬了咬牙。
既已入局,何惜此身?
伴随着一阵衣料的摩挲声,这位威震一方的玉清峰主,缓缓弯下了她那高贵的膝盖。
膝盖触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那一身象征着苏婉的青色罗裙,随着她的动作铺散在地上,像是一朵被打落尘埃、任人践踏的青莲。
作为筑基大修,她这一生跪过天地,跪过师尊。
如今,她跪在了一个没有任何修为、甚至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哥哥面前。
为了讨好他。
为了留住他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这种将自尊彻底碾碎后奉上的快感,让莫宇那颗冰冷的心脏,久违的跳动了一下。
他近乎贪婪的欣赏着这幅画面。
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,更是权力的倒置。
“端碗。”
莫宇下令,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玉浮月伸出手,端起那只放在案几上的青瓷碗。
那是她刚刚,又重新带来的七巧玲珑羹。
她的手在抖,汤匙碰撞着碗壁,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的格外刺耳。
“喂我。”
玉浮月低下头,不敢看莫宇的眼睛。
她怕自己眼中的屈辱会激怒他,更怕看到他眼中,把自己当成替身的深情。
她舀起一勺羹汤,小心翼翼的吹凉,然后递到了莫宇的嘴边。
然而。
莫宇并没有张嘴。
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,那目光如有实质,从她那张写满屈辱与讨好的脸上,一路下滑。
滑过她修长的脖颈,滑过那因为下跪姿势,而显的更加深邃的锁骨。
最后落在那因为动作,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上。
那里面,是一片雪白的春光,在淡青色布料的包裹下,显的格外刺眼。
“怎么了……哥?”
玉浮月问道:“还是……不想喝吗?”
“婉儿喂我的时候,从来不用勺子。”
莫宇忽然说道。
他带着一丝追忆,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往事。
“不用勺子?”
玉浮月愣住了,手一抖,勺子里的羹汤洒了几滴出来。
落在她那淡青色的裙摆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那……那用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