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出口的伏击来得猝不及防!
淬毒的弩箭破空尖啸,低阶符箓爆开火光冰凌,瞬间封锁了皮筏周围所有闪避空间。
魏殳四人刚从暗河冲出,立足未稳,且阿水重伤,麻老年老,形势危急到了极点!
“小心!”
云苓娇叱一声,青灵木心瞬间出鞘,碧绿剑光化作一片密集的光幕,将射向她和魏殳的大部分弩箭和符箓攻击挡下、劈碎。
但仍有几支漏网之箭射向麻老和阿水所在的皮筏!
麻老经验丰富,危急关头猛撑一竿,皮筏在水面上硬生生横移数尺,险险避开了要害,但阿水本就虚弱的肩头仍被一支弩箭擦过,带起一溜血花,痛哼一声。
魏殳眼中寒光一闪。
这些人显然是杀人越货的惯匪,且心怀怨毒,不可留手!
他右手桃木枝疾挥,将射到近前的两支弩箭扫飞,左手并指如剑,玄冥之力凝聚,数道冰寒指风激射而出,精准地点向岸边几名弓弩手的咽喉!
“噗噗!”两名弓弩手猝不及防,咽喉洞穿,惨叫着倒下。
与此同时,云苓剑光再展,身随剑走,如同一道翠绿惊鸿,凌空掠向岸边,直扑那粗豪汉子!
擒贼先擒王!
“点子扎手!并肩子上!”
粗豪汉子见云苓来势凶猛,又惊又怒,一把抽出背后的鬼头大刀,狞笑着迎上,他身边几个同伙也纷纷挥舞兵刃围了上来。
这几人修为多在炼气中后期,悍勇狠辣,配合也颇为默契。
云苓被数人缠住,一时间难以脱身。
魏殳见状,知道必须速战速决,拖得越久,变数越多,阿水伤势也等不起。
他不再保留,从皮筏上一跃而起,扑向岸边另外几名试图再次装填弩箭和激发符箓的匪徒。
“小子找死!”
一名满脸横肉、手持链锤的壮汉狂吼着挥锤砸来,风声呼啸。
魏殳不闪不避,桃木枝上淡金色秩序光芒一闪,精准无比地点在链锤的锁链连接处!
“咔嚓!”
看似坚固的锁链应声而断!
链锤锤头失去控制,带着余势砸在旁边岩石上,火星四溅。
那壮汉虎口崩裂,满脸惊愕。
魏殳趁势上前,桃木枝顺势刺入其胸口,玄冥之力与金晶气息瞬间侵入,壮汉闷哼一声,仰面倒下。
另外两名匪徒见魏殳如此悍勇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逃。
魏殳岂容他们走脱?
身形如电追上,手起枝落,将两人击晕在地。
短短几个呼吸,岸边的弓弩手和喽啰便被清理干净。
另一边,云苓与那粗豪汉子的战斗也接近尾声。
粗豪汉子虽悍勇,刀法也颇有章法,但在云苓精妙绝伦的剑术和磅礴的乙木生机之力面前,很快左支右绌。
云苓看准一个破绽,剑光如羚羊挂角,刺穿其刀网,点在其持刀手腕上。
“当啷!”
鬼头大刀脱手。粗豪汉子惨叫着倒退,手腕血流如注。
云苓并未追击,收剑而立,冷冷看着他:“滚!再敢纠缠,取你性命!”
粗豪汉子脸色惨白,眼中充满怨毒和恐惧,知道今日踢到了铁板,不敢再放狠话,连滚爬爬地带着仅剩的两个还能动的同伙,头也不回地逃入了山林之中。
战斗迅速结束。
魏殳和云苓检查了一下,击毙三人,击晕两人,其余逃散。
麻老也撑着皮筏靠岸,扶着阿水下来,给他处理新增的箭伤。
“多谢二位再次出手相救!”
麻老心有余悸,又满是感激,“这帮‘黑虎沟’的杂碎,平时就在这阴风峡附近劫道,没想到盯上了我们。”
魏殳摆摆手:“麻老不必客气,是我们连累你们了。”
他看了看阿水越发难看的脸色,“阿水兄弟的毒……”
云苓已再次为阿水诊脉,眉头紧锁:“两种毒性交织,更麻烦了。我的丹药只能暂时吊住他的命,必须尽快找到对症的解药,或者有修为精深之人以纯阳或温和灵力为其逼毒。”
麻老脸色灰败:“这荒山野岭,哪里去找……除非……”
他忽然想到什么,看向魏殳:“魏……魏少侠,您刚才在水中施展的手段……似乎蕴含着某种至阳至正、能驱散阴邪的奇异力量?
不知可否……可否尝试为阿水驱散部分虺毒?
只要能压制住毒性蔓延,争取些时间,老头子我知道前面百里外有个小镇,镇上有位老医师,或许有办法。”
魏殳一愣。
用金晶之力为人驱毒?这他从未尝试过。
金晶的秩序界定之力固然能克制阴邪,但阿水是活人,体内阴阳平衡复杂,贸然引动金晶之力进入其体内,会不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?
万一“界定”过头,连他的生机一起“界定”了呢?
他看向云苓。云苓也露出思索之色,缓缓道:“混沌金晶之力,本质是秩序与界定,对混乱阴毒确有克制净化之效。但人体脆弱,且阿水修为低微,难以承受金晶之力直接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