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莺儿的哭喊让慕锦岁有些头疼的皱起了眉,这个妇人简直太聒噪了。
万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求殿下开恩,求殿下开恩啊!草民就这么一个小儿子,求您饶他一命,日后草民定好好教他规矩啊!”
这话传到万景珩耳朵里宛如利剑,他心上的疼痛此时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
就这么一个小儿子?那他这个儿子呢?难道在父亲眼里什么都不算吗?
万景珩紧紧抿唇,攥紧了拳头,连指甲嵌入了掌心都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
注意到他细微的神色变化,慕锦岁更加确信万景珩与万禄几人的关系并不好,甚至可能还有很深的隔阂。
虽然不知道这隔阂是什么,但或许这个消息能让万景珩答应帮她呢。
慕锦岁细细的思索着,她倒是也没有真的想处死万聪奕,毕竟这件事若是传出去,万家绝无活路,那样的话,远在南玄的竹三几人怕是会更加危险。
为了他们,慕锦岁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动万家。
至少不能动摇万家在商界的地位,他们的商队还有用。
慕锦岁冷冷地扫向那个自打万禄出现之后就瑟缩在角落、装得像只受惊鹌鹑的万聪奕。
眼底的轻蔑与嫌恶如同淬了毒的刀子,毫不留情地刺向对方。
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心中早已打定主意。
像这种肆意践踏姑娘家清白的混账东西,她怎么会轻易放过。即便今日暂且饶过他们,可这个罪魁祸首...自然也是要惩处一番的。
"饶了你们,倒也不是不行。只是他...
"
慕锦岁对着万聪奕抬了抬下巴:“就交给,大少爷...管教吧,你们,不得插手。若是,让本宫知道,你们有...半点不愿,这件事,本宫就,告知父皇。”
说到这里,慕锦岁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他,摸了,我家丫头的,手。该罚,竹四,废了他的手。”
话音刚落,竹四眼中寒光一闪,毫不留情地将白莺儿从万聪奕身上拽开。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,只听
"咔嚓
"一声脆响,万聪奕的手腕已然被生生折断。
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划破空气,万聪奕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瘫软在地。
他浑身剧烈颤抖着,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,豆大的汗珠从惨白的额头上滚落,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慕锦岁赞赏的看了竹四一眼,不错,下手果断利落,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。
听到万聪奕的惨叫声,万禄才猛然回神,看到小儿子的手腕被折断,他此时也不敢说半个不字,只是连连磕头谢恩。
“多谢殿下,多谢殿下开恩!”
白莺儿见到这一幕险些晕过去,她哭的撕心裂肺,冲上去抱住万聪奕。
“啊!儿啊!快叫郎中,叫郎中啊!”
竹四把已经软得像死狗一样的万聪奕扔到一边,眉宇之间闪过几分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