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只是个,小教训,若再犯...休怪本宫,不留情面。”慕锦岁的视线落在万禄身上,语气冷然。
“是是,草民定当好好管教,绝对不再犯了。”
万禄连连叩首,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来了些。
“日后,若是,万景珩,来找本宫,说任何一句...这混账不悔改的话,本宫便,即刻绞杀,可有异议?”
慕锦岁侧过脸,目光落在沉默不语的万景珩身上。
她暗自思忖,既然万景珩与这些人都不对付,甚至可能有隔阂,眼下这样的安排倒不算草率,权当是卖他个顺水人情。待会儿商议那桩要紧事时,想必也能少些周折。
万景珩似有所感,抬眼便撞进慕锦岁的视线里。他唇角微抿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神色。
一是因为自家父亲对于万聪奕这种败类竟然能袒护至此的惊讶,二是因为慕锦岁这番明显向着他的话疑惑。
对于慕锦岁这些话,万禄半个不字都不敢说,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。
“是是,殿下说得有理。”
慕锦岁应了一声,不再看这些人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万景珩。
“本宫有事与,你,商议,可否,借一步说话。”
听到这话,万景珩心中顿时明了。
原来四公主是有事找他。
“府里备好了茶水,殿下这边请。”万景珩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。
不论如何,四公主今日这一番话,算是给万家众人上了一道枷锁,只要惹得他不快,这些人都不好受。
就冲这一点,今日无论四公主提出什么要求,他都会尽量满足。
慕锦岁点了点头,迈步与万景珩走进万家大门,徒留万禄几人呆在原地。
直到慕锦岁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,万禄才劫后余生般瘫软在地,额头上的汗珠直直的砸在地上,他大口呼吸着,身上麻木的感觉总算消退。
只差一点,他万家就要覆灭了。
无尽的后怕涌上他的心头,万禄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背部的衣裳早就被汗水浸透了。
白莺儿的哭声与万聪奕痛苦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,万禄被吵的有些头疼。
他皱着眉扭头看过去,心中第一次生出对这对母子厌烦的感觉。
看到万聪奕脸色苍白的样子,万禄最终还是让管家去叫了郎中。
不管怎么样,这不成器的东西到底还是他的儿子,身体里流着他的血,总不能让万聪奕就这样死了。
白莺儿看向慕锦岁离去的方向,眼中的怨毒几乎都要溢了出来。
“老爷,奕儿的手啊,怕是废了,这,这四公主未免也太狠心了些,呜呜呜,我苦命的儿啊!”
听到这话,万禄立马紧张起来,他低声呵斥道:“住嘴!公主可是你我议论的?若不是这混账东西色胆包天,又怎会遭此劫难?你身为他母亲,不劝阻也就罢了,这会竟然还敢妄议公主,你是想让我万家全族为这混账陪葬吗!”
见万禄真的生气了,白莺儿顿时噤声,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。
只是心中对于慕锦岁的怨恨却更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