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这是假的……这是……”
莫奎的认知逻辑和现实发生了剧烈冲撞。
既然神是全能的，为什么赐予的武器会生锈？
如果神也会生锈，那他这辈子的磕头是在拜什么？
“噗！”
一口黑血直接从莫奎嘴里喷了出来，他甚至没能冲到林书面前，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，软绵绵地跪倒在那滩烂泥里。
手里的铁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好几截。
逻辑反噬，有时候比物理暴击更致命。因为它杀的不是人，是心。
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掠过莫奎身后。
并没有出现血腥的斩首画面，夜莺只是像个熟练的外科医生一样，反手握刀在莫奎的脚踝处轻轻一抹。
两道血线刚刚飙出就被低温封住，莫奎最后的一点挣扎能力也被精准切断。
“留个活口，脑子坏了没关系，记忆还在就行。”夜莺收刀，顺手从莫奎那破烂的衣襟里掏出一本厚重的羊皮册子，看也不看直接扔向林书，“老板，这老东西身上只有这本《冰神名录》还算有点价值。”
林书抬手接住册子，封面冰凉刺骨，“万物图鉴”立刻给出了“高价值解析材料”的反馈。
“干得不错，回去给你加鸡腿。”林书随口画了个饼，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把还在持续“烧钱”的青铜律钥上。
短短几十秒，已经烧掉了他三百多点魂能。
这种只出不进的买卖让林书肉疼得直嘬牙花子。
但也正是在这三百点魂能的灌注下，那把原本快要融化的钥匙终于稳定了形态。
青铜表面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花纹开始游走、重组，最后在钥匙的柄端汇聚成了一行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古体文字。
林书眯起眼，图鉴自动翻译了这行坐标。
“目的地：北纬90°，极点之下。”
“名称：永冻大图书馆。”
看到“图书馆”三个字，林书愣了一下，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。
“我就知道，穿越前干这行，穿越后还得干这行。这就是命里带书，五行缺纸？”
他掂了掂手中逐渐冷却的钥匙，又看了一眼脚下那片已经彻底融化成泥沼的冰丘废墟。
既然知道了门在哪，那这把钥匙就不能仅仅只是一把钥匙了。
林书蹲下身，无视了泥浆的脏污，将那把青铜律钥重新插回了冰丘最顶端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泥坑里。
“夜莺，退后点。”
林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钥匙的顶端，视网膜上“万物图鉴”的界面再次展开，这一次，他选中的不再是“解析”，而是那个一直处于灰色待机状态的选项——“复制/具现”。
“既然是图书馆的钥匙，那我想，它应该很乐意帮我们多复印几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