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冰凰巢穴
踏入漩涡的瞬间，陆仁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尽的冰窟。
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，那不是普通的寒冷，而是蕴含着法则之力的“极寒”，足以冻结神府境修士的真元。若非有太阳真火护体，陆仁在进入的瞬间就会被冻成冰雕。
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。
天空是乳白色的，没有太阳，但整个空间散发着柔和的光。地面是晶莹剔透的寒冰，冰层厚达数丈，透过冰面能看到下方被封冻的古老建筑——亭台楼阁、宫殿回廊，全都保持着万年前的模样。
远处，无数冰晶形成的树林矗立，树林中隐约有冰蓝色的光点在飞舞。更远的地方，一座巍峨的冰宫悬浮在半空中，宫殿由纯粹的寒冰构成，表面流淌着七彩流光。
“这里就是冰凰巢穴的内部空间。”萨格拉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“自成一方小世界，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二十四倍。我们在这里三天，外界只过去三个时辰。”
陆仁回头，看到萨格拉斯、凌千雪、轩辕无极都安然无恙地站在冰面上。凌千雪身上覆盖着一层冰蓝色的护罩，显然冰神宫的功法在这里有天然优势。轩辕无极则用空间法则在体表形成了一层隔离层。萨格拉斯最简单，它本身的魔火就足以抵挡极寒。
“那个云家的少女在哪里？”陆仁问。
萨格拉斯闭上眼睛感应片刻，指向远处的冰宫：“在那边，气息很微弱，但还活着。另外，造化碎片也在那里，但被某种力量屏蔽了，感应不清晰。”
“冰凰之卵呢？”
“也在冰宫里。”萨格拉斯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渴望，“我能感觉到那股涅盘之力的波动，虽然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”
“那我们直接去冰宫？”轩辕无极问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凌千雪忽然开口，她指着周围的冰晶树林，“你们看那些树。”
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，只见那些冰晶树的枝叶在轻轻摇曳，树身上的冰晶折射出诡异的光芒。更诡异的是，树林中那些飞舞的冰蓝色光点，正在有规律地移动，像是在巡逻。
“那是……寒冰守卫。”凌千雪神色凝重，“冰神宫典籍记载，上古冰凰的巢穴中有两种守卫：一种是冰晶树化成的‘树卫’，一种是寒冰之灵化成的‘灵卫’。它们没有生命，但会攻击一切闯入者。树卫擅长近战，灵卫擅长远程和幻术。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，树林中忽然传出咔嚓咔嚓的声响。
十几棵冰晶树拔地而起，树根化作双腿，树枝化作手臂，树身浮现出类似五官的轮廓。它们高三丈到十丈不等，通体晶莹，每一步踏出都让冰面震动。
与此同时，那些飞舞的冰蓝色光点也汇聚在一起，凝聚成十几个半透明的人形。这些人形没有五官，但身体周围环绕着冰晶雪花，散发着强大的寒气。
“树卫十二尊，灵卫十六个。”萨格拉斯扫了一眼，“树卫相当于神府初期，灵卫相当于灵海巅峰。对我们来说不算威胁，但数量太多，纠缠起来会浪费时间。”
“我来开路。”陆仁踏前一步，“太阳真火克制寒冰，这些守卫应该挡不住。”
他右手一抬，掌心涌现出金色的火焰。火焰迅速扩张，化作一条十丈长的火龙，扑向最近的树卫。
火龙所过之处，冰面融化，寒气退散。
然而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当火龙即将击中树卫时，树卫胸口的冰晶忽然亮起复杂的符文。符文散发出冰蓝色的光芒，与火龙对撞。
“轰——！！”
冰火相冲，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波动。火龙被震散，树卫胸口的冰晶出现裂痕，但并没有破碎。更惊人的是，周围的寒气迅速涌来，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。
三息后，树卫恢复如初。
“没用的。”凌千雪摇头，“这些守卫的核心是冰凰留下的‘冰凰符文’，只要这片空间的寒气不绝，它们就能无限再生。除非一击摧毁所有符文，或者找到控制它们的核心。”
“核心在哪里？”陆仁问。
“应该在冰宫里。”凌千雪看向远处的悬浮宫殿，“但想要到达冰宫，必须先通过这片守卫区。典籍记载，冰凰巢穴有三重考验：冰雪迷宫、寒冰试炼、冰心问路。我们现在遇到的，只是第一重考验——冰雪迷宫的守卫。”
仿佛为了验证她的话，周围的冰晶树林开始移动。
树木如同活物般变换位置，地面上的冰层也在不断重组。眨眼间，原本开阔的冰原变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。迷宫的墙壁高达百丈，由坚不可摧的寒冰构成。迷宫上空有冰蓝色的雾气笼罩，无法飞行。
“果然……”轩辕无极尝试飞起，但刚离地三丈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了下来，“禁空领域，只能步行。”
“而且迷宫在随时变化。”萨格拉斯感知着周围的法则波动，“这是空间折叠和寒冰法则的结合，每走错一步，都可能被传送到更深处，甚至直接触发杀阵。”
陆仁皱眉。时间紧迫，他们只有三天，不能在这里浪费。
“有没有快速通过的方法？”他问凌千雪。
凌千雪沉思片刻，道：“冰神宫典籍中记载了一种‘冰心感应’之法，可以透过迷宫感应到正确的路径。但需要纯粹的冰系体质，而且……需要消耗冰系本源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陆仁：“我可以试试，但施展此法后，我会暂时失去战力，需要你们保护。”
“不行。”陆仁断然拒绝，“这里危机四伏，你不能失去战力。还有其他方法吗？”
“或许……可以用空间法则强行破开。”轩辕无极提出另一个思路，“我的空间切割可以切开冰壁，我们直线前进，不走迷宫。”
萨格拉斯摇头：“没那么简单。这些冰壁不是普通的冰，而是被冰凰法则加持过的‘永恒寒冰’。神府境的空间切割切不开，只有法相境的力量才能破坏。”
“那就你来。”陆仁看向萨格拉斯。
“可以，但代价是什么？”萨格拉斯反问，“我的任务是取冰凰之卵，不是帮你们扫清障碍。如果我现在就消耗大量力量破开迷宫，等到了冰宫遇到真正的危险，谁来帮我取卵？”
这话虽然冷酷，但合情合理。
交易归交易，但双方都有保留。
“那这样。”陆仁想了想，“我们分工合作。我、凌师姐、轩辕兄负责解决守卫，你负责在关键时刻破开无法绕过的障碍。至于迷宫路径……我有个想法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天盘令。
令牌在进入遗迹后一直在微微震动，似乎在感应着什么。
“天盘令可以感应碎片位置，造化碎片在冰宫，那它应该能指引我们最短的路径。”陆仁将真元注入令牌，三块碎片同时共鸣。
启明、镇域、洞虚，三色光芒交织，在天盘令上方形成一个立体的地图虚影。
地图显示着整个迷宫的结构，错综复杂，变化万千。但在迷宫深处，有一个金色的光点在闪烁——那是造化碎片的感应。
更神奇的是，地图上还显示出一条红色的路径，路径在不断调整，始终指向最近的出口。
“果然可以！”陆仁眼睛一亮，“天盘令能实时显示迷宫变化，并计算出最短路径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轩辕无极道，“出发吧。”
四人按照天盘令的指引，踏入迷宫。
迷宫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复杂。冰壁高耸，通道狭窄，而且温度比外面更低。寒气凝结成冰晶雪花，在空中飘舞，每一片雪花都蕴含着微弱的冰系法则，落在身上会冻结真元。
凌千雪撑开冰系护罩，将雪花挡在外面。轩辕无极用空间法则扭曲了周围的空间，雪花无法近身。萨格拉斯最简单，魔火一烧，雪花直接气化。
陆仁则运转太阳真火，在体表形成一层金色火焰，寒气根本无法侵入。
但守卫不会让他们顺利通过。
刚进入迷宫不到百丈，前方通道就出现了六个树卫和八个灵卫。
树卫堵住去路，灵卫悬浮在空中，手中凝聚出冰晶长矛。
“速战速决。”陆仁低喝，率先出手。
“混沌·三碎合一！”
他右手虚握，三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根长矛。长矛长一丈，矛身流淌着金、黄、银三色纹路，矛尖是一个旋转的混沌漩涡。
这是他在葬星谷领悟的新招式——将三才之力压缩成实体武器，威力比三才之剑更集中，更适合狭窄空间的战斗。
“破！”
长矛掷出，化作一道三色流光。
最前方的树卫试图阻挡，双臂交叉挡在胸前。但长矛直接洞穿了它的双臂，击碎胸口的冰凰符文，然后穿透身体，继续飞向第二个树卫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
连续洞穿三个树卫，长矛的力量才耗尽消散。
被洞穿的树卫胸口的符文破碎，身体迅速崩解，化作一堆冰晶碎片。
一击，灭三树卫！
“好强的威力！”轩辕无极赞叹，但他也没闲着，双手结印，空间切割发动。
无形的空间刃飞向灵卫。灵卫是能量体，对物理攻击有很高的抗性，但空间切割直接作用于空间本身，灵卫的防御如同纸糊。
“嗤嗤嗤——”
八个灵卫被空间刃切成碎片，化作冰蓝色光点消散。
凌千雪则施展冰神宫秘法，将周围的寒气凝聚成冰锁链，缠住剩下的三个树卫。树卫挣扎，但冰锁链越来越紧，最终将它们牢牢束缚。
萨格拉斯甚至没出手，战斗就结束了。
“继续前进。”陆仁收回长矛，三色光芒重新融入体内。这一击消耗了他一成真元，但效果显着。
四人沿着天盘令指引的路径快速推进。
迷宫中守卫层出不穷，但有了天盘令的实时地图，他们总能选择守卫最少的路径，遇到实在绕不过的，就雷霆出手快速解决。
半个时辰后，他们穿过了三分之一的迷宫。
此时，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冰窟。
冰窟有百丈方圆，顶部垂下无数冰锥，每一根冰锥都有十丈长，尖锐如矛。地面则布满了冰刺，如同剑林。冰窟中央，悬浮着一颗篮球大小的冰蓝色光球，光球中隐约能看到一个蜷缩的身影。
“那是……云轻舞？”凌千雪惊呼。
陆仁仔细看去，光球中的身影确实是一个少女，十六七岁年纪，身穿淡青色衣裙，面容清秀，但此刻双眼紧闭，脸色苍白，气息微弱。
她被封印在冰球中。
而在冰球周围，有四尊与众不同的守卫。
那是四尊冰雕，形态各异：一尊是展翅欲飞的冰凤，一尊是盘踞的冰龙，一尊是咆哮的冰虎，一尊是沉稳的冰龟。
四象守卫！
“冰凤、冰龙、冰虎、冰龟……这是四象守卫，对应上古四象神兽。”凌千雪神色凝重，“典籍记载，四象守卫是冰凰巢穴的第二重考验——寒冰试炼的守护者。它们每一个都有神府巅峰的实力，而且四象合一，可布‘四象寒冰阵’，威力堪比法相初期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我们必须打败它们，才能救出云轻舞？”轩辕无极问。
“不止。”萨格拉斯忽然开口，它盯着四象守卫身后的冰壁，“那里有一个隐藏的通道，通往冰宫。但通道被封印了，需要破解四象守卫才能打开。”
陆仁看向天盘令，果然，地图显示冰窟后方有一条通道，但通道入口被红色的标记封锁。而造化碎片的位置，就在通道尽头。
“那就打。”陆仁握紧拳头，“凌师姐，轩辕兄，你们对付冰凤和冰龙。萨格拉斯，你对付冰虎。冰龟交给我。”
“为什么冰龟交给你？”萨格拉斯问，“冰龟是四象中最擅长防御的，最难打。”
“因为我擅长破防。”陆仁眼中闪过金芒，“太阳真火至阳至刚，正好克制寒冰防御。”
萨格拉斯点头：“好，那就这么分。”
战斗，一触即发。
二、四象守卫
四象守卫感应到入侵者，同时苏醒。
冰凤展翅，翅膀扇动间，无数冰晶羽毛如暴雨般射来。每一片羽毛都蕴含着极寒之力，足以冻结灵海境修士的真元。
冰龙张口，喷出一道冰蓝色的吐息。吐息所过之处，空间都被冻结，形成一条冰封路径。
冰虎咆哮，声波中夹杂着冰系法则，震得冰窟顶部的冰锥纷纷坠落。
冰龟最沉稳，它没有主动攻击，而是龟壳上亮起复杂的冰系符文，在四象守卫周围形成一个冰蓝色的护罩。
四象寒冰阵，启动！
护罩笼罩整个冰窟，温度骤降十倍。陆仁感觉太阳真火的运转都变得滞涩，体表的金色火焰黯淡了许多。凌千雪的冰系护罩倒是无碍，但她的脸色更白了——这里的寒气太浓，连她这个冰系修士都感到不适。
“先破阵！”轩辕无极喝道，他双手结印，空间法则全力施展。
“空间撕裂！”
冰窟上方的空间被强行撕开一道裂缝，裂缝中涌出混乱的空间乱流。乱流冲击着四象寒冰阵的护罩，护罩剧烈震荡，表面出现裂痕。
但冰龟的龟壳符文闪烁，寒气涌来，裂痕迅速修复。
“不行，阵眼是冰龟，不打破它，阵法就会无限修复。”凌千雪看穿关键，“必须同时攻击四象，让冰龟无法专心修复。”
“那就同时攻击！”陆仁低喝，“三才领域，开！”
三色领域展开，将整个冰窟笼罩。领域内，四象寒冰阵的效果被削弱三成，温度回升。
“凌师姐，轩辕兄，动手！”
凌千雪点头，冰晶长剑出鞘，剑身亮起刺目的蓝光。
“冰神典·冰封千里！”
一剑斩出，剑光化作冰蓝色的洪流，冲向冰凤。洪流所过之处，连寒气都被冻结，形成一条冰封的通道。
冰凤尖啸，翅膀扇动，凝聚出数百道冰晶羽毛迎击。羽毛与剑光碰撞，爆发出密集的爆炸声。双方僵持不下。
轩辕无极则对上了冰龙。
“空间切割·百刃斩！”
他双手一挥，上百道空间刃凭空出现，从各个角度斩向冰龙。冰龙喷出冰息，冻结了大部分空间刃，但还是有十几道突破了防御，斩在龙身上。
“铛铛铛——”
龙鳞坚硬无比，空间刃只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白痕。但疼痛激怒了冰龙，它放弃远程攻击，直接扑向轩辕无极，要用龙爪撕碎这个人类。
轩辕无极不慌不忙，施展空间穿梭，在冰窟中不断闪现，冰龙一时抓不到他。
萨格拉斯对上了冰虎。
它甚至没用什么招式，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涌出黑色的魔火。
“炎狱·焚天。”
魔火化作一条黑色火龙，扑向冰虎。冰虎咆哮，口中喷出冰蓝色的音波，音波与火龙对撞。
“嗤嗤嗤——”
冰火相克，互相湮灭。但萨格拉斯的魔火品阶更高，湮灭过程中，魔火不断推进，最终击中冰虎。
冰虎被魔火点燃，发出痛苦的咆哮。它在地上翻滚，想要扑灭火焰，但魔火如附骨之疽，越烧越旺。
萨格拉斯没有继续攻击，而是看向陆仁那边，似乎想看看这个人类如何对付最擅长防御的冰龟。
陆仁站在冰龟面前。
冰龟没有主动攻击，只是龟壳上的符文越来越亮，寒气越来越浓。它就像一座冰山，一动不动，但散发着令人绝望的防御力。
陆仁没有急着攻击，他在观察。
冰龟的防御确实强大，但并非无懈可击。龟壳上的符文有规律地闪烁，每一次闪烁，都会从周围吸收寒气补充防御。如果能在符文闪烁的间隙攻击，或许能打破防御。
但间隙极短，只有千分之一息。
神府境修士的反应速度，很难抓住这么短的间隙。
除非……
“除非用那一招。”
陆仁闭上眼睛，将心神沉入三才晶体。
晶体在气海中缓缓旋转，三色光芒交织。他不再将三才之力外放，而是将其压缩、凝练，最终凝聚在右手的食指指尖。
指尖，一点灰光闪烁。
那光芒极其微弱，如同风中残烛，仿佛随时会熄灭。但光芒周围的空间，却开始扭曲、崩塌，露出漆黑的虚空。
混沌·一点破虚！
这一招他在虚空殿用过，一击秒杀四尊神府初期的空间傀儡。但代价是消耗五成真元，而且需要长时间的蓄力。
但现在，他有了新的理解。
三才之力融合后，他对混沌之道的领悟更深了。混沌包容万物，也演化万物。一点破虚的本质，不是简单的能量压缩，而是将混沌之力演化到极致，形成“虚无”。
虚无，无物不破。
“就是现在！”
陆仁睁开眼睛，冰龟龟壳上的符文刚好闪烁到最亮，即将转入暗淡的瞬间。
他右手食指刺出。
指尖的灰光离体，化作一根细如发丝的灰线。灰线无声无息，没有威压，没有光芒，甚至没有能量波动。
它就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线条，穿透空间，穿透寒气，穿透冰龟的防御符文，最终刺入龟壳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轻响。
冰龟的龟壳上，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。
孔洞周围，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，瞬间布满整个龟壳。
冰龟的身体僵硬了，它低头看着胸口的孔洞，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。然后，龟壳崩碎，身体瓦解，化作漫天冰晶。
一击，秒杀神府巅峰的冰龟！
四象寒冰阵失去一个阵眼，护罩剧烈震荡，裂痕扩大，再也无法修复。
“好机会！”凌千雪娇喝，冰晶长剑爆发出更强的剑光，终于突破了冰凤的羽毛防御，一剑斩断冰凤的翅膀。
冰凤惨叫，从空中坠落。
轩辕无极也抓住机会，空间切割集中攻击冰龙的逆鳞——那是龙身上最脆弱的地方。空间刃切入逆鳞，冰龙发出痛苦的嘶吼，身体开始崩解。
萨格拉斯那边更简单，魔火已经将冰虎烧得只剩骨架，冰虎倒地，化作冰晶。
四象守卫，全灭！
冰窟中的寒气迅速消散，温度回升。四象寒冰阵彻底崩溃，护罩消失。
悬浮在中央的冰蓝色光球也缓缓降落，最终停在冰面上。光球表面出现裂痕，然后破碎，露出里面的少女。
云轻舞。
她依旧昏迷，但气息平稳了许多。凌千雪上前检查，松了口气：“只是被寒气侵蚀，神魂有些受损，但没有生命危险。给她服下冰心丹，休息一段时间就能醒来。”
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丹药，喂入云轻舞口中。丹药入口即化，云轻舞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