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留下你们……”**
“印已残……力已尽……余温……或可为引……”
“‘余烬’核……帝血钥……合一……或开……一线……”
“守住……火种……等……”**
意念到此,戛然而止。那丝微弱的温度也随之迅速消退,重归冰冷。印玺表面的银金色光芒黯淡下去,不再有任何反应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但苏小婉知道,不是幻觉。那是玄哥最后的意志,是他燃尽一切后,残存在这印玺最深处的、唯一一点与她和孩子们相连的“余温”!
“爹爹……”北辰也哭了出来,小手紧紧抓着印玺,“爹爹不要走……”
苏小婉将北辰和印玺一同搂进怀里,身体因为激动与悲喜交加而剧烈地颤抖着。她的泪水浸湿了北辰的头发,也浸湿了印玺冰冷的表面。**
“他没走……北辰,爹爹没有走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,“他化作了这枚印章最后的温度,一直在等我们……在告诉我们……路在哪里。”
是的,路。“余烬”核心……帝血钥匙……合一……或开一线……
玄哥的意思是,将这枚残存着他最后“余温”的印玺,与“余烬”核心结合,再以北辰的帝血为引,或许能打开某条生路?**
这是一个极其大胆、充满未知的猜测。但在绝境之中,这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、由至亲之人用生命点亮的星火。**
许久,苏小婉才勉强平复下激荡的心绪。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破碎的印玺,用袖子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,然后珍而重之地将其收入怀中最贴身的位置。印玺冰冷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,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“我们走。”她抱起北辰,转身面对同样眼眶泛红、神情激动的队员们,“回‘薪火’。”
“苏阁主,我们……不继续探索了?”陈铎哑声问。**
“不了。”苏小婉摇头,目光穿过石室的门,仿佛看向了极遥远的彼方,“我们已经找到了最重要的东西。现在,该回去,用它……点亮回家的路了。”**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经历过绝望与希望洗礼后的、前所未有的沉静与力量。
前路依旧漫漫,黑暗依旧深沉。但怀中那枚破碎印玺传来的微弱余温,胸口与北辰血脉相连的悸动,以及心中那越发清晰的、来自林玄最后意志的指引,让她第一次如此确信——
星火未灭,归途……可期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