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总督!镇压叛乱!”伊万诺夫义正辞严地喊道,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瞬间,狭窄的二楼走廊变成了三方混战的修罗场!
总督的卫兵试图保护主人,哥萨克人想趁火打劫,唐天河的人则要完成任务。
刀光剑影,火枪轰鸣,怒吼和惨叫声响成一片。
混乱中,总督试图爬窗逃跑,被一直紧盯着他的帕丽发现。
她一个箭步冲上前,并非用刀,而是从发髻拔下一根尖锐的金簪,抵在总督肥腻的脖颈上,厉声喝道:“再动一下,我就让你血溅五步!看看是你奥斯曼主子救你快,还是我的簪子快!”
她的声音冰冷刺骨,与平日优雅商人的形象判若两人,那股决绝的杀气让总督瞬间瘫软。
唐天河则指挥林海等人集中火力,先打哥萨克!
燧发枪在近距离威力巨大,哥萨克人虽然悍勇,但措手不及,瞬间被放倒好几个。伊万诺夫见势不妙,想往后躲,被林海一个擒拿,死死按在墙上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总督卫队投降,哥萨克人被缴械,伊万诺夫成了俘虏。清点战场,唯独不见了易卜拉欣。
“他肯定从密道跑了!”阿巴斯懊恼地说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唐天河和帕丽已经控制了总督府。帕丽逼迫总督签署了赦免令和任命状。唐天河则站在城头,看着城外扬起的漫天尘土。
阿富汗吉尔扎伊部落的骑兵先头部队,约五百人,已经到了。
为首的阿富汗将领,一脸彪悍,用生硬的波斯语喊话,要求设拉子开城投降,并缴纳十万银币的“赎城费”。
城头守军一片恐慌。唐天河却独自走上最高的箭楼,示意打开窗扇。晨风吹拂着他的衣袍,他运足中气,用流利的、带着坎大哈口音的普什图语向城下喊话:
“尊敬的吉尔扎伊勇士们!我是‘环大西洋商会’的唐天河!设拉子已恢复秩序!我们无意与强大的吉尔扎伊为敌!与其兵戎相见,让鲜血玷污这片土地,不如做一笔交易!
我们可以向贵军提供一批急需的药品、御寒的羊毛毯和精良的武器,作为友谊的象征,换取设拉子的和平与通往波斯的商路安全!”
他话音刚落,城头几处伪装被掀开,露出几门擦拭一新的轻型青铜炮,炮口在晨曦中闪着冷光。这是唐天河商会船队压箱底的宝贝,连夜秘密运上城的。
阿富汗将领眯起眼,打量着城头那个镇定自若的东方人,又看了看那几门明显不好惹的火炮。他沉吟片刻,喊道:“交易?可以!但你要和你的女人,亲自来我的大营谈!”
这话充满挑衅和不确定的危险。
去,可能是鸿门宴;不去,阿富汗人很可能立刻攻城。
就在这时,一匹快马从城内驰来,一名姐妹会成员将一张小纸条塞给帕丽。
帕丽快速浏览,脸色微变,凑到唐天河耳边低语:“我们在军中的内线消息,阿富汗军副统领马苏德被收买了,力主攻城。主将哈桑·汗态度摇摆,但他……似乎对你的商会带来的印度香料很感兴趣。”
唐天河目光一闪,心中已有计较。他转身,对城下的哈桑·汗朗声说道:“好!我们依约赴宴!但请将军保证我等安全!为表诚意,宴席所需的美酒和上等香料,由我们商会提供!”
说完,他不再看城下反应,转身走下箭楼,对帕丽和林海低声吩咐:“准备一下,我们去会会这位哈桑·汗。另外,立刻派人去查,易卜拉欣逃跑时,到底带走了什么‘宝贝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