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会有接应。新的花园已在太平洋上备好,亟待您的才华装点。安全为重,切记。唐。”
他没有过多解释,但“新的花园”和“太平洋上”已暗示了目的地是圣龙在远海的某个基地。这既是保护,也是将她更紧密地纳入圣龙的核心圈层。
密封好信件,交给林海:“让‘海燕号’即刻出发,务必隐秘、安全地将杰西卡夫人接出来。告诉队长,如有必要,可动用一切手段,确保夫人安全。”
安排完杰西卡的撤离,唐天河开始处理眼前最现实的问题:战利品和俘虏。水手们正将一箱箱黄金和银锭从“圣菲利普号”和“圣安娜号”上转运到几艘大型运输船上。
银光闪闪,堆积如山,初步估计价值超过一百万西班牙银币,这是一笔足以撼动欧洲小国财政的巨款。
“不能直接使用这些带有西班牙王室印记的银锭。”唐天河对负责后勤的军官说,“在岛上找一处隐蔽地点,搭建临时熔炉,将所有银锭熔毁,重铸成我们圣龙联盟标准规格的银条,打上我们的徽记。
一半白银随舰队行动,用于在南美各地采购粮食、硝石、木材、硝石等战略物资,招募熟练工匠和水手。另一半白银,由‘龙吟号’战列舰护送,经夏威夷中转,运回北美圣龙岛,充实金库。”
至于俘虏,数量多达数百人。唐天河采取了分化的策略。普通水手和低级士兵,在经过教育并承诺不再与圣龙为敌后,分批释放,部分愿意留下的,经过严格审查可吸纳为底层劳力。
但那些西班牙海军军官、经验丰富的领航员、炮术长以及造船工匠,则是宝贵的财富,也是巨大的风险。
“所有军官和技术人员,单独看管。”唐天河下令,“给他们两个选择:一,签署为期五年的服务合同,为圣龙联盟工作,享受优厚待遇,但其家人会得到‘妥善照顾’(软禁)。
二,继续作为战俘,将被无限期拘押,直到战争结束。告诉他们,选择为圣龙服务,他们将有机会接触到最新的航海和军事技术,这是他们在西班牙舰队一辈子也得不到的机会。”
这是一种软硬兼施的策略,既获取急需的人才,也埋下了未来可能的隐患,但眼下别无选择。
就在他忙于这些繁琐却至关重要的事务时,主桅盘上的了望哨发出了急促的警铃声,并用旗语传递了紧急信息:“西北方向!发现不明舰队!数量六艘以上!船型混杂,距离约十五海里!”
唐天河立刻抓起望远镜,冲向舰桥高处。西北海平线上,果然出现了一片帆影,正在向东南方向缓慢移动。
由于距离和光线,看不清具体旗帜,但能分辨出其中有类似英国巡航舰的快速船型,也有几艘体型较大、像是改装商船的船只,甚至有一艘船的船首像在夕阳余晖下反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,形状似乎是一头雄狮。
“是西班牙人的援军?从巴拿马来的?还是……英国人的舰队?”林海语气凝重。
“不像西班牙人的正规编制。”唐天河仔细观察着,“队形松散,船型不一。但也不像纯粹的海盗。传令各舰,立即进入二级战备状态,炮位就位,升起伪装网!
命令‘信天翁号’前出侦察,谨慎接近,识别对方身份和意图,但严禁首先开火!”
平静的海湾瞬间紧张起来。维修工作暂停,水手们奔向战位,炮衣被掀开,蒸汽锅炉开始加压。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的舰队,不得不再次绷紧神经。
唐天河站在“破浪号”的舰桥上,望远镜始终没有离开那支神秘舰队。它们停在了大约十海里外的海面上,不再靠近,也没有任何通讯信号发出,就像一群沉默的狼,在黑暗中凝视着猎物。
“告诉各舰长,”唐天河的声音在渐起的海风中显得异常冷静,“银子烫手,看来闻着味来的,不光是西班牙人。让大家做好准备,这场盛宴,可能还有不请自来的恶客想要上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