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梨在回到自己公寓后,立马把与陆家所有相关的人都拉黑了,然后买了一张高铁票,连夜逃去了B市。
而陆家别墅里,陆祁安醒来后,发现江梨还是没回来,又开始闹着要找她。
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以绝食抗议,任凭陆母怎么劝都没用。
第二天,他饿到胃痉挛,疼得蜷缩在地上,最后被紧急送进医院。
看着病床上插着输液管,脸色苍白的儿子,陆母心里满是后悔。
早知道当初就不让江梨进陆家工作了,那女孩子简直就是儿子的劫,对他的影响太大了。
她拿出手机,想给江梨打个电话,让她回来劝劝儿子,却发现自己的号码已经被拉黑了。
她又让刘管家打,结果刘管家的号码也被拉黑了。陆母气得手抖,她当初心慈手软,没为难江梨,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不知好歹,转头就把陆家所有人都拉黑了!
一气之下,陆母本来不想再管江梨,可看着病床上天天靠葡萄糖维持生命、嘴里还念着江梨名字的儿子,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。
最后,她咬了咬牙,决定以“偷盗罪”起诉江梨,她就不信,江梨不怕坐牢,到时候肯定会主动来找她!
此时的B市,江梨正提着购物袋在商场里逛得开心。她拿着陆祁安送她的信用卡,买了一件心仪已久的大衣,可在收银台刷卡时,POS机却提示“银行卡已冻结”。
她正疑惑,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,是法院发来的传票通知,原来是陆母起诉她偷盗。
江梨手里的购物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这陆夫人怎么说话不算话?之前明明说过不让她还钱,也不追究她,怎么突然又起诉了?有钱人都喜欢这样耍人玩吗?
没办法,江梨只能硬着头皮,把陆母从黑名单里拉出来,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“喂,陆夫人,您好。”江梨刻意放软了语气,带着一丝娇嗔,“您之前不是说,不追究我的事,也不起诉我吗?怎么……”
听筒里传来陆母冰冷的冷哼声:“江小姐,如果我不起诉你,你会这么快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,给我打电话吗?”
江梨心里一慌,连忙装傻:“陆夫人,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。我怎么会把您拉黑呢?可能是之前手机卡了,我不小心点错了,才把你们都拉进了黑名单,我也是刚发现呢。”
她说得一脸无辜,语气自然,连陆母都差点被她骗过去。
这女孩嘴里没一句实话!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陆母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派人来接你,我们当面聊聊。”
江梨不敢隐瞒,老老实实地说:“我在B市,具体位置是……”她报了自己住的酒店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