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家此刻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
宾客们还没散去,就发现新娘子不见了,顿时议论纷纷,谣言四起。
周毅然得知江梨不见了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柯清文。
他立刻派人四处寻找,可柯清文早就做好了准备,买了好几辆一模一样的马车,从不同的方向离开镇子,用来迷惑周家的人。
虽然,他们没找到柯清文,但是周毅然知道,柯清文一定是回京城了,所以他立马与周父周母说去京城的事。
周父其实很反对周毅然去京城,现在江梨被掳走的事已经传出去,即使再回来,可能都不是清白之身了,到时候他们周家是真的要被耻笑的,反正他儿子还没和江梨去官府过文书,不如就算了。
可周毅然又使上了那个寻死觅活的计,逼的周父周母不得不同意。
周父周母:……有你这样的儿子,真是我们的福气!
柯清文把江梨带回京城后,就把她关在了皇帝御赐的状元府邸里,府里都是他的人,江梨想跑也跑不了。
他现在的官职是翰林院修撰,从六品官员,一回京,他就立马上任了。
白日里,他一身官袍端方持重,在翰林院中秉笔修史,言谈举止温文尔雅,俨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。
可每当夜幕降临,回到这府邸深处,他便褪去所有伪装,将江梨禁锢于床榻之间,肆意索取。
“你放开我,你这个疯子……”江梨的声音早已嘶哑,却仍不甘地挣扎着,指甲在他脸上抓出几道红痕,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:“柯清文,你这个衣冠禽兽!你敢这样对我,我恨死你了……”
“恨我也好,总比眼里没我强”柯清文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一丝癫狂的满足。
他非但没有因她的咒骂而恼怒,反而像是被这话语取悦,动作愈发嚣张。
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越来越密集,几乎要掩盖住江梨破碎的呜咽。
他俯下身,滚烫的唇舌贴上她敏感的耳廓,呼出的灼热气息几乎要将她融化。
接着,他便在她耳边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,露骨地描述着眼前的景象,追问着她的感受。
江梨: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?
柯清文敏锐地察觉到了江梨的变化。
只见江梨原本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,那双总是含着怒火与倔强的杏眼,此刻媚眼如丝,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薄雾。
原本紧咬的下唇也无意识地松开,红唇微张,泄露出几声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变了调的轻吟。
柯清文俯在江梨耳边小声问了一句:“舒服了?”
这句询问像是一盆冷水,猛地浇醒了意乱情迷中的江梨。
她强迫自己压下身体的颤栗,扯出一个极其不屑的冷笑,用尽全身力气嘲讽道:“舒服个屁!粗鲁莽夫,技术差得要命,只会用蛮力!跟周毅然比起来差远了。”
尽管柯清文比谁都清楚,江梨的初次是完完整整地给了他,但此刻从她口中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,尤其是拿这事情作比较,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阴暗的嫉妒和暴戾。
为了惩罚她,柯清文动作愈发的……
没过多久,江梨全身发抖,指尖发麻,哭叫声带着一丝丝求饶的意思“呜呜……不要了”。
而周毅然那边来到京城后第一件事就去找他大姐去了,他大姐夫是正三品刑部侍郎彭怀,他得让他大姐夫出马,帮他把小梨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