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信息流冲进来，是完整的启灵之法。他知道，从此以后，任何机关造物，只要他愿意，都能点化出意识。
他看向铁甲暴龙。
暴龙转过头，眼睛里的光闪烁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。
楚玄霄伸手，轻轻拍了下它的脖子。
“不错。”
老匠人爬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声音发颤：“前辈……您这技术，是从哪学的？”
楚玄霄没回答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《机关术全册》，翻开最后一页。那里原本是空白的，现在多了一行字：
【机关核心·启灵篇】
字迹还在发光。
他合上书，塞回怀里。
工坊外传来脚步声，有人喊：“报告！检测到高能反应，是不是敌袭？”
没人回答。
楚玄霄走到工作台前，拿起一把刻刀。他把暴龙背部一块碎裂的装甲拆下来，放在台面上。刀尖落下，在金属表面划出一道纹路。
老匠人凑近看。
那是一个符文，形状像眼睛。
“这是……启灵印记？”他认出来了，“您要在它身上刻永久核心？”
楚玄霄点头。
刀继续动。
每划一笔，符文就亮一分。到最后，整块装甲都在发光。他把装甲装回去，拍了两下。
暴龙抖了抖身体，发出一声低吼。
这次的声音不一样了，带着一点人性化的意味，像是在说“我好了”。
年轻工匠终于忍不住问：“它……能听懂我们说话了吗？”
楚玄霄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现在叫它，它会回头。”
工匠试探地喊：“暴龙？”
暴龙真的转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又看向楚玄霄，像是在等指令。
老匠人双腿一软，直接跪下了。
“失传三百年的启灵术……您居然随手就用出来了……”
楚玄霄没理他。
他走到墙角，那里堆着一堆废弃零件。他翻出一块旧芯片，上面刻着“型号：B7-旧版控制核”。
他把芯片插进自己腰间的茶壶底部。
咔嗒一声。
茶壶侧面弹出一个小屏幕，显示一行字：
【检测到可用机关核心，是否绑定？】
楚玄霄按了确认。
屏幕闪了几下，变成新的界面：
【绑定成功。当前设备：粗陶茶壶（伪装型）
功能升级：可远程连接已启灵机关兽】
他把茶壶挂回腰间。
暴龙的耳朵动了动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
楚玄霄抬头看天花板。
工坊顶部有通风口，风吹进来，带着海腥味。他记得这里通往珊瑚宫，下一关就在里面。
他摸了摸茶壶。
屏幕上跳出来一条提示：
【已扫描前方区域，发现迷宫结构，建议启用太阴步路线规划】
他嘴角动了一下。
还没说话，暴龙突然抬起前爪，指向通风口方向。
楚玄霄看了它一眼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？”
暴龙点头。
这个动作让三个工匠当场傻住。
老匠人嘴唇发抖：“它……它刚才……点头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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