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人们快看！”她声音拔高，“真人御水术实录！就在市中心街角！这位兄弟刚才一拳打出百米浪，我全程录像，没剪辑没滤镜！这比特效片还夸张！”
她把镜头一转，对准楚玄霄：“大佬！您是不是隐世高人？能不能教我泡茶也能炸海？我直播粉丝八十万，打赏全给您！”
弹幕瞬间爆炸：
“卧槽这妹子胆子真大！”
“前面别挡镜头！让我看看茶摊！”
“这男的穿拖鞋都能打出海啸？我练十年武不如人家喝一口茶？”
“主播快问问他收不收徒！我愿称您为最强！”
楚玄霄没理她，只把刚倒好的茶推到赵六面前：“喝完再说。”
赵六双手捧杯，一饮而尽。茶水入腹，体内那股狂野的海韵终于彻底归顺，像是潮水退去，留下湿润的沙滩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真的会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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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玄霄点头：“会了。”
“那我还能……再打一次吗？”
“试试。”
赵六深吸一口气，这次动作更稳，掌势如分海，拳出似破涛——
轰！
又一道百米浪虚影冲天而起，比刚才更凝实，水汽弥漫整条街，几个路人尖叫着举伞，结果发现伞面滴水未沾，全是虚影。
哪吒头主播激动得原地蹦起来：“看到了吗家人们！第二波！这是真实存在的功法！我要立刻申请非遗保护！”
她镜头一转，扫过楚玄霄平静的脸，又切回赵六发光的身体：“这已经不是修仙探秘了，这是现场教学！建议改名叫《论普通人如何三天成为海王》！”
弹幕飞速滚动：
“主播快建粉丝群！”
“求地址！我也要来学拳！”
“这茶摊必须立碑：此处曾有一人，以茶传道，一拳惊城。”
楚玄霄依旧坐着，端起茶壶，慢悠悠续水。
壶嘴流出的水弧线稳定，落入杯中，一圈涟漪扩散。
和之前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，涟漪中心，隐约浮现出一道微型漩涡，旋转方向与水流相反，存在不到半秒，便悄然湮灭。
赵六站在前方三步远，蓝光仍未完全褪去，双手紧握，像是怕这力量突然溜走。
他身后，几名玄天宗弟子围成半圆，有的记录，有的警戒，全都盯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哪吒头主播调整三脚架，重新对焦，补光灯亮起，照得茶摊如同舞台中央。
楚玄霄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咧嘴一笑，举起手机：“大佬，再来一段开场白呗？我给剪成短视频，标题就叫《那个教人炸海的男人，从不亲自出手》！”
楚玄霄没说话，只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。
杯底与木面接触的瞬间，发出轻微一响。
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深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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