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你昨天出去喝酒的时候带刀了吗?”
“我……忘记了。”
张世春仍然不太肯定。
陆淮瑾觉得他这仍然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,于是提醒他:“你最好是想清楚再说,什么都忘记了,吃亏的是你自己。
“我知道,让我想想。”
张世春说完一声叹息。不是他不想说,这会儿他仍然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想到这儿,不禁摸了摸肚子,稍稍扭过头去看,又不好意思,两只眼睛又高高抬起,生怕被陆淮瑾发现自己那点小心思。但陆淮瑾偏偏察觉到了,“我想你昨天喝得太多了,想不起来也情有可原,这样吧,我给你叫点儿吃的,边吃边想,你想吃什么告诉我。”
话音刚落,张世春一个转身抓着粗大的木头栅栏:“烧鸡!肘子!最好再来一壶烧酒!”
“我看你像烧酒!”陆淮瑾瞪着大眼睛又回怼了一句,但还是立刻命令这里的士兵,按照张世春说的,去拿米饭、烧鸡去了。
“酒不行,给他一壶茶,让他好好清醒清醒!”“是!”士兵听了命令立刻出去了,没一会儿就拿来了烧鸡和米饭,还有一壶茶,就连茶杯都是干干净净的,好像是新的。
张世春抱着烧鸡啃,陆淮瑾让人搬了个凳子坐在大牢外面看着。
眼看着吃了一半了才问:“想没想起点什么?”
听了这话,张世春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陆淮瑾,慢慢地放下了烧鸡。陆淮瑾不免心中泛起嘀咕,心想这家伙想什么呢?想没想起重要的信息?
若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,脑袋可真的要搬家了。
张世春眼珠子转了转,点点头说自己想起了一些事情:“我记得我是被打晕了,反正,我脑袋一疼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别的呢?”陆淮瑾问:“你杀死三杉之前……”
这话又触到了张世春的逆鳞:“没有!老子没杀人!”“嗯。”
陆淮瑾点点头,“等到了法场,你最好也能是这样的态度。”一句话又把张世春怼得哑口无言。
其实陆淮瑾也听出来了什么,但只是张世春一个人说没有用,因为他当时喝多了,什么都无法确定。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索性站起身,张世春一看慌了,“你干嘛?这就要走?不是要帮我吗?你不能走!不能撇下我!求你了!”
陆淮瑾只觉得不可思议,这个人刚刚还在嘴硬。“我错了!我想跟你道歉!你别介意我一个乡巴佬说的话!”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陆淮瑾都不忍心了。
“我还有别的事要做,你这件事当然是第一位,但眼下事情有些难办,我得找找别的证据才行。”陆淮瑾耐心地解释,甚至伸出手拍了拍张世春的肩膀:“都是大夏人,听我说,耐心也是需要勇气的。”
张世春愣住,陆淮瑾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他知道张世春能听懂自己的话,很快他又出现在了许天理这里,他是要来看看那件证物的
同时,陆淮瑾又让小雨去把陈达找来。
“陈将军,我想最了解张世春的就是您了。”陆淮瑾这么说却看出陈达在犹豫,“陈将军放心,我坚信张世春并没有杀人。”他这么肯定,陈达这才点点头。于是陆淮瑾让许天理拿出了现场找到的刀具。“您看看,这是张世春平时的佩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