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里的伤更可怕。”
郑丽华打断了苏扶楹的话:“以前我刚上战场的时候,很幸运的杀死了一个士兵,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带给我多少喜悦,我也没像别人说的那样被赏赐了银两后有多开心,我非常害怕,连续做了三天的噩梦。”
郑丽华讲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事,那个时候有她的师兄,也就是后来陆淮瑾的爹开导她,她才慢慢的走出了阴影,日后更专心的投入到战场上。
“瑾儿不在你身边,你有什么难处可以找我说,如果不方便就去找瑾儿的好朋友。”
苏扶楹觉得心里暖暖的,但接下来郑丽华说了桃溪的事情,
“想不到那小丫头如此的机灵,你很会调教人。”
“娘,您别怪桃溪,她从小和我在一起,怕我被人传闲话才这么大胆的。”
“我知道她说的是谁,但是你记住,住在将军府上的,就算没有封号的也是客人,对待客人尽量要客气,要有礼貌。何况那两个孩子无依无靠的,他们的心性恐怕也没有坏到哪儿去。你还是尽量忍一忍。”
郑丽华说完话锋一转:“还有关于你自己。”
“我想桃溪那孩子没有把话说完吧?”郑丽华问。苏扶楹心中咯噔一下,难道婆婆真的怀疑自己?
郑丽华说那孩子在护着你,但你也要小心才行。
“好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快点吃吧。”
这一顿海鲜粥,苏扶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,如同嚼蜡一样。
吃过饭她请示了郑丽华之后去了许茂然那里,却得知许茂然已经工作去了,于是她赶紧根据许茂然女儿的叮嘱,带了药去找自己的夫君陆淮瑾去了。
苏扶楹辗转来到了停尸房。在外面守着的护卫们将手中的枪交叉挡在了苏扶楹的眼前,苏扶楹赶紧掏出郑丽华给她的令牌。
这两个人才松开了枪。刚进到院子里就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说:“将军您应该好好地休息。您昨晚受了那么重的伤。
苏扶楹一听顿觉不妙,这说的不会是自己的夫君吧?
“没事,你放心好了。”
陆淮瑾说完转过身,却看到苏扶楹出现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。
那双眼睛透着红,也透着泪光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陆淮瑾赶紧上前,
苏扶楹却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陆淮瑾被吓到了,说:“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。”
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双手还是举起搂住了自己的老婆。
说: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他能感觉到眼泪在慢慢浸湿自己的衣服。
“没事,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。”
但是苏扶楹却只是哭,就算抬起头来了,依然是泪眼婆娑。摇摇头说没事。
说完哭得更凶了,又扑进了陆淮瑾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