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帮你净化。”林越说，“你提供灵魂能量，我帮你净化其中的毒素。净化后的能量，我们五五分成。”
这是一个诱人的提议。
骸骨之王统治这片平原数十万年，积累了海量的、无法直接吸收的“有毒灵魂能量”。那些能量被封存在骨原最深处，如同一个不断膨胀的毒瘤，既无法使用，又不敢丢弃。
如果林越真的能净化它们……
“我需要验证。”骸骨之王说，“验证你的净化能力，是否真的如你所说那么……高效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越点头，“先来一个小规模的测试。”
“好。”
话音落下。
骸骨山峰底部的骨骼突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一道暗红色的、如同瀑布般的能量洪流从中喷涌而出。
那不是液体，而是浓缩到极致的灵魂能量——由亿万生灵死亡时残留的怨念、痛苦、疯狂混合而成的“原始毒浆”。
洪流在空中盘旋、凝聚，最终化作一颗直径三米的、不断翻滚的暗红色巨球。
巨球内部，无数面孔在挣扎，无数手臂在挥舞，无数嘴巴在尖叫。
仅仅是看着它，就足以让传奇强者精神崩溃。
“这是一万单位的原始能量。”骸骨之王说，“净化它。”
林越看着那颗巨球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一万单位。
如果全部吸收，足够他将某个技能从S级推到EX级。
但他知道，现在不是贪心的时候。
他抬起双手，掌心对准巨球。
【无限进化系统】，全功率运转。
不是净化功能，而是……【吞噬】功能。
系统的本质是“进化”，而进化的第一步，就是“吸收一切可用资源”。
眼前的这颗毒浆巨球，在系统看来，不是毒药。
是……营养。
高浓度的、富含“进化潜力”的营养。
无形的吸力从林越掌心散发。
巨球开始颤动。
表面的暗红色逐渐变淡，内部的尖叫逐渐减弱，扭曲的面孔和手臂逐渐消散。
过程比之前净化小恶魔能量时慢了一些——毕竟量太大了。
但依然快得惊人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三十秒——
巨球的颜色从暗红转为暗橙，再转为暗黄，最后变成纯净的淡金色。
体积也从三米缩小到两米，再缩小到一米，最终稳定在直径半米左右。
净化完成。
林越收回手，那颗淡金色的能量球缓缓飘向骸骨山峰。
骸骨之王用一道骨刺将其接住，仔细感应。
片刻后，它发出了低沉的、带着震撼的叹息:
“完美……毫无瑕疵的净化。甚至连最细微的负面情绪残留都没有。这已经不是净化了，这是……重构。”
它将能量球收回体内。
然后，那双燃烧的眼睛再次看向林越，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不再是审视，不再是质疑。
而是……炽热。
“你的条件，我接受。”骸骨之王说，“但比例要调整。你三，我七。”
“六四。”林越讨价还价，“我六，你四。没有我，你那些能量永远只能封存。”
骸骨之王沉默了几秒。
“五五，但你要额外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清除一些……‘麻烦’。”骸骨之王说，“最近几个月，第四层来了一些不该来的‘客人’。它们猎杀我的子民，破坏我的领地，甚至试图在我的地盘上建立据点。”
“什么样的客人？”
“来自其他深渊层面的……入侵者。”骸骨之王的声音变得冰冷，“还有几个……‘神选者’。”
神选者。
这三个字让林越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他们在哪里？”
“骨原东部，‘痛苦裂隙’附近。”骸骨之王说，“具体坐标我可以给你。作为交换，你清除他们，他们的灵魂能量全部归你——我不参与分成。”
“成交。”林越没有犹豫。
神选者，这正是他主动追寻的目标。
“很好。”骸骨之王满意地说，“那么，合作开始。”
它的话音落下。
骨原深处，数十道暗红色的能量洪流同时喷涌而出，在空中汇聚成一片覆盖数公里的“能量云”。
那是骸骨之王积累数十万年的、无法吸收的“毒浆储备”。
现在，它们全部向林越敞开。
林越看着那片能量云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然后，他抬起了双手。
【无限进化系统】，全力运转。
吞噬，开始。
而他的经验条，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……
疯狂飙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