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硬闯的下场有且仅有的是必死无疑,别想逃,连京都都出不去!
老者点点头:“看来宫里也有人想要马泽柯的命,如此精细的布置图,这得有多怕咱们走错位置找错人!”
中年弟子道:“师父,今夜必定是一场恶战,咱们得做好准备!”
老者点头:“是一场恶战!老夫已经多年没有跟朝廷的力量过手了,今夜到也领教领教,看看京都的高手能有多高!”
一个二十多岁的弟子不屑地道:“师父,您老都先天境了,就算皇宫里有卧虎藏龙之辈,哪个又能是您的对手?”
另一个符合:“就是,他们这群人在京都舒服惯了,恐怕腿脚都不利落了,敢跟咱们这些在刀口舔血过日子的人比吗?”
中年男子目光一横,教训道:“休要轻敌!”
两人立时不敢言了。
那中年男子道:“你们两个,一个内气境中期,一个内气境后期,在这个境界困了几年了,此战若是还立功得到王爷的封赏,何日才能突破?”
两人恭敬:“是,师兄!”
老者苍老的容颜带着岁月的痕迹,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从容的杀意,望着诏狱深处的红圈道:“你去告诉王爷,咱们今夜子时出发!必杀马泽柯!”
中年男子:“是!师父!”
待中年男子快要走到门口时,老者又补充了一句:“顺便也给王爷说一句,答应我们的要求,希望王爷说到做到!”
中年男子点头。
子时。
六个身穿守卫服侍的军官缓步走走到诏狱外围。
“干什么的?”
外围守将见到他们,立即喝令他们站住,左右士卒往前冲了一步,做好拔刀的准备!
“夜巡查的!”
为首之人缓缓抬起手中的令牌。
月光下,铁质的令牌闪着森寒的冷光。
守将看了眼令牌,确保无误后,说:“按照规矩,进去巡查,必须解除一切武器!”
“解了!”
为首之人率先解下腰刀,身后其余人纷纷解下腰刀。
守将道:“最近诏狱戒严,你们进去巡查只有半个时辰时间,到时候务必出来!”
为首之人淡淡回复:“知道规矩!”
守将摆摆手:“放行!”
六个人在夜色中,缓缓进入诏狱的大门。
与此同时。
秦珩早已经来到诏狱,审讯沈安。
沈安也是个硬汉子,看到秦珩那是又气又恨,闭着嘴一句话多不说。
秦珩笑眯眯地看着他说:“沈公公,跟咱家熬了这么久,您是准备这么一直僵下去吗?咱家劝你,回答咱家的问话,免受这些皮肉之苦!”
沈安轻蔑地瞪了一眼秦珩,不说话。
秦珩依旧笑眯眯的:“很好,咱家就喜欢你这样的脾气,希望你待会儿还能保持住,不要让咱家小瞧了你!”
旋即对身后的刑建业说:“上刑!”
“是!”
刑建业立即取来刑具,准备一个一个地上刑。
光是看到那些琳琅满目带着血迹的刑具,就已经令人心惊肉跳了,沈安的眼角轻轻一抽,咬着牙坚挺着。
秦珩冷笑一声。
他心底清楚,沈安根本就不是个能抗住大刑的人。
“轰!”
就在此时,诏狱的门外陡然传来一声轰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