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。”
“你是想让我死啊。”
轰!
这句话,无异于在会议室里引爆了一颗核弹。
所有的董事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已经不是什么豪门内斗,也不是商业倾轧了。
这是蓄意谋杀!
是用最阴毒,最缓慢的方式,去谋杀沈氏集团未来的主母!
所有人的观感,在这一刻,彻底从商业纠纷转向了刑事案件的惊骇。他们看向沈国强的方向,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对长辈的尊重,只剩下看一个疯子,一个杀人犯的恐惧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那两扇破碎的大门外,传来了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。
几名穿着制服,神情严肃的警察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警官亮出了自己的证件,以及一张逮捕令,声音洪亮而威严。
“沈国强先生,我们是市局经侦和重案组的联合办案人员。现在正式通知你,你涉嫌职务侵占、商业贿赂、以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等多项罪名,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!”
周秘书早就报了警。
从直升机起飞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将所有的证据,通过加密渠道,同步发送给了警方。
警察的出现,是压垮沈国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在,他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。
无边的绝望和怨毒,瞬间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沈国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疯狂的血丝。
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个由纯水晶打造,沉重无比的烟灰缸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不是砸向沈冰悦,而是狠狠地砸向了离他最近的司徒樱!
“贱人!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!我死也要拉着你垫背!”
他狗急跳墙,选择了攻击他眼中沈冰悦最大的“软肋”。
电光石火之间,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。
那沉重的烟灰缸带着破风的呼啸,直奔司徒樱的头部而去!
司徒樱的瞳仁骤然收缩,但她根本来不及躲闪!
然而,一道身影比那烟灰缸更快!
沈冰悦动了。
在烟灰缸即将砸中司徒樱的前一秒,她整个人已经从座位上弹射而出。
不是闪躲,不是格挡。
而是一记迅猛无比的侧踢!
“砰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沈国强整个人被这一脚踹得倒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,然后又狼狈地摔倒在地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他手里的烟灰缸也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碎成了几块。
沈冰悦一脚踹翻了沈国强,却没有停下。
她上前一步,在那老头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的时候,抬起穿着尖锐高跟鞋的脚,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鞋跟精准地碾压着他的心脏部位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,那张绝美的脸上,是神明般的冷漠与蔑视。
她缓缓俯下身,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却淬着最极致的残忍。
“动她?”
她的高跟鞋又用力碾了碾。
“你配吗?”
警察们迅速上前,将已经半死不活的沈国强控制住,给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铐。
沈冰悦缓缓收回脚,看都没再看他一眼。
她转身,快步走到司徒樱身边,紧张地检查着她的身体。
“没事吧?有没有被吓到?”
司徒樱摇了摇头,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。
“我没事。”
危机,彻底解除。
警察将沈国强以及他那几个核心党羽一并带走。
会议室里,剩下的董事们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沈冰悦重新走回主位,坐下。
她环视了一周,那冰冷的视线让每一个与她对上的人都忍不住低下头去。
“还有谁有意见?”
全场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周秘书的手机适时地响起,他接听之后,走到沈冰悦身边,低声汇报。
“沈总,刚刚得到的消息,因为您果断清除了集团内部的毒瘤,市场信心大涨,我们的股价……在开盘后,直接涨停了。”
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,最终却以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方式,迎来了最完美的结果。
沈冰悦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脸上没有任何喜悦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司徒樱,仿佛这个世界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就在这时,被两个警察押解着走到门口的沈国强,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他猛地回过头,看向沈冰悦。
那张已经彻底失去精气神的老脸上,忽然绽开一抹极其诡异的,充满了恶毒快意的笑容。
他用嘶哑的声音冲着沈冰悦说道:
“你以为……你赢了吗?”
“那份药……不仅仅是给你那个宝贝老婆用的……”
“你自己每天早上喝的那杯特供咖啡里……”
“……也……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