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祖发出一声惨叫,一个不稳,直接从桥板上跌落江中。
“父亲!”
黄射吓得魂飞魄散,急忙跳下江去打捞父亲。
蔡瑁见孙策就带了这么百十来号人还敢如此嚣张地追击,心中也是恼羞成怒:
“欺人太甚!传令!登录!跟他们拼了!”
荆州水师的一艘战船靠岸,准备放士兵下来厮杀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程普带着大部队终于赶到了!
“杀!”
江东大军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就将那些刚下船的荆州兵拍回了江里。
张允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吓得脸色苍白,连忙拉住正要发火的蔡瑁:
“德珪兄!使不得啊!你看这阵势,孙策大军已至,我们现在上去就是送死啊!
先把人捞上来吧,赶紧撤!”
蔡瑁看着那如狼似虎的江东军,也冷静了下来,咬着牙下令:
“先救人!全军弓箭手射击!掩护撤退!”
“嗖嗖嗖!”
密集的箭雨笼罩了江岸,阻挡了孙策冲锋的步伐。
孙策站在岸边,看着那缓缓离去、渐渐远去的荆州水师,只能愤怒地把长枪插在地上,仰天长啸。
“黄祖!下次!下次我定要亲手扒了你的皮!”
虽然没能亲手斩杀黄祖,但此战大获全胜。
孙策暂时占据了柴桑,收编了黄祖两万俘虏,为了震慑,也为了祭奠父亲,孙策下令斩杀了其中六七千人,其余的溃散或逃跑。
这个冬天,孙策就在柴桑驻扎下来,暂且过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睢阳城。
刘弥声势赫奕,正与一众谋士在王府暖阁内,围着炭盆商议开春后的计划。
“今冬已过,开春便是用兵之时。”
刘弥剥着一个橘子,神色轻松地说道,“北方的袁绍,是时候动一动了。”
地图上,红色的箭头开始移动。
“黄忠在并州的任务已经完成,命他南下回睢阳述职,休整一番。
关羽即刻北上,出任并州都督,统领并州兵马,震慑袁绍南下。”刘弥指了指并州的位置。
“徐州方面,”
刘弥看了一眼荀彧,“乐进出任徐州刺史,张辽、徐晃任副将,坐镇徐州北部防线,时刻提防曹操。”
“至于扬州……”
刘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就让孙策和黄祖先打着吧。
赵云在丹阳,张合在吴郡,足以控制住局势。
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,我们再去收网。”
众谋士纷纷点头,心中对这位主公的战略眼光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196年,对于大汉王朝来说,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。
袁绍在幽州和冀州之间左右为难,进退失据;
曹操在青州瑟瑟发抖,看着北方的大军如芒在背;
孙策在柴桑舔舐伤口,积蓄力量;
而刘弥,在睢阳城过了一个无比安稳、无比富足的好年。
府内张灯结彩,歌舞升平;府外兵强马壮,万国来朝。
这似乎预示着,这乱世的结局,正在悄然走向定局。
睢阳城的这个年,过得是红红火火,那是真正的太平盛世,歌舞升平。
府门外鞭炮声声,府内是美酒佳肴,刘弥与满朝文武把酒言欢,喜气洋洋。
然而,千里之外的荆州,这个年,刘表过得可谓是五味杂陈,尤其是那嘴里的年夜饭,怎么吃怎么有一股苦涩味。
就在大家伙儿还在互相拜年的时候,一道来自睢阳朝廷的圣旨,像一块巨石,狠狠地砸在了刘表的饭桌上。
圣旨言辞严厉,申饬刘表身为荆州牧,不思为国分忧,反倒擅自出兵袭扰扬州,威胁朝廷大军在豫章的军事部署。
这不仅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,更是意图动摇国本!
刘表捧着圣旨,手抖得像筛糠一样,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下来了。
与此同时,刘弥在睢阳也没闲着。
他特意召见了正在担任羽林军中郎将的刘琦和刘磐。
这俩小子是刘表的亲侄子和亲儿子,如今在朝廷里混得风生水起,对那位年轻的秦王刘弥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刘弥语重心长地对二人说:
“你们也是皇室宗亲,更是陛下的好兄弟。
回去给你们父亲写封信,就说我说的,让他安分守己,守好荆州的一亩三分地,千万别有什么非分之想。
那些世家大族,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,实际上靠不住,都是一群吸血鬼。
一旦朝廷真的追究起来,倒霉的不仅仅是你们刘表一人,而是你们整个刘氏家族!
到时候,悔之晚矣!”
刘琦和刘磐连连点头,当即就写了封家书,言辞恳切,甚至带着几分威胁,把刘表吓得更是整宿整宿睡不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