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弥,这一局你赢得很漂亮,但我曹操命不该绝,咱们来日方长!
……
随着曹操和刘备这两大主角的溃逃,徐州大局已定。
刘弥的大军浩浩荡荡开进下邳城,这座历经战火的古城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。
经过半个月的疯狂逃亡,曹操带着那五万残兵败将,如同丧家之犬般终于抵达了青州地界。
虽然损失惨重,但总算是有了一块喘息之地。
而在寿张城内,夏侯惇接到了曹操那封近乎绝望的命令。
“弃城?带着皇帝逃跑?”
独眼的夏侯惇看着手中的信纸,眼中满是不甘,那是他的驻地,那是他经营多年的心血。
但主帅的军令如山,更何况城外徐晃的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,城池破败只在旦夕之间。
“听令!”
夏侯惇一拳砸在桌案上,“整备兵马!带上皇帝陛下和文武百官,咱们走!”
一时间,寿张城内一片混乱。
汉帝刘协被惊慌失措的太监们塞上一辆破旧的马车,满朝文武背着细软,哭哭啼啼地跟在夏侯惇身后。
曹操的家眷们更是瑟瑟发抖,在乱军中艰难前行。
夏侯尚被任命为先锋,带着一队骑兵在前方探路。
没过多久,夏侯尚便狼狈地回报:
“将军!大事不好!
泰山郡已被刘弥麾下的辛毗将军占据!
若是去青州,泰山是必经之路,过不去啊!
那里防守严密,根本冲不过去!
“啊?!”
夏侯惇闻言,差点没晕过去,唯一的去路也被堵死了。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”
夏侯惇急得在原地转圈,独眼中满是血丝,猛地一拍脑门,
不能走泰山,那就绕!
咱们走济南国,过平原国,绕个大圈子,去青州和主公会合!
这是一条险路,也是一条死里求生的路。
夏侯惇护送着这一大群拖油瓶,如蜗牛般艰难地蠕动着。
与此同时,北线的战局也发生了变化。
徐晃兵不血刃占据寿张,并没有停歇,立刻整顿兵马,北上东郡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,与在那边苦苦支撑的程昱汇合,构筑起一道防线,死死挡住北方那个庞然大物——袁绍。
刘弥坐镇徐州,目光早已超越了眼前的苟且。
他大笔一挥,开始分封诸将,部署整个天下的棋局。
“乐进听令!命你驻守徐州,整修城防,安抚百姓,不得有误!”
赵云听令!
命你南下,镇守长江以北的淮南地区。
那里是荆州的门户,也是防止江东异动的屏障,重任交给你了!
至于关羽……
看着案头那封言辞恳切、充满自责的请罪折子,刘弥不由得摸了摸鼻子。
那日在下邳城外,关羽为了给张飞解围,差点闹出大乱子,虽然事后查明是误会,但关羽自己心里过意不去,上折子自请降职。
“云长啊云长,你也太实诚了。”
刘弥笑着提笔批示,准了关羽的请求。
降为从三品的云麾将军,但同时任命其以云麾将军的身份,署理左鹰扬卫大将军事务。
打赢了,官职自然就回来了。
我自降大司马大将军又何妨?
只要赢了袁绍,这天下谁还敢说个不字?
这大司马的位子,迟早还是我的。
刘弥放下笔,站起身来,目光投向北方。
“传令!大军北上!”
他带上贾诩、荀彧这当世顶尖的智囊,带上陈到率领的神策军,更有典韦、许褚这对虎狼护卫,浩浩荡荡地出发,去与程昱汇合。
目标只有一个——袁绍。
……
馆陶城下,风云变色。
这里是冀州与兖州的交界之处,如今已是两军对垒的修罗场。
袁绍率领的河北精锐倾巢而出,旌旗连绵数十里,遮天蔽日。
颜良、文丑两员猛将分列左右,身后是装备精良的幽州突骑和冀州强弩,气势之盛,令人望而生畏。
而在对面,刘弥的大军也早已严阵以待。
刘弥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身边是羽扇纶巾的贾诩、正襟危坐的荀彧。
身后的陈到一枪指天,典韦许宛二人如铁塔般护卫左右。
远处,程昱带着徐晃等人前来汇合,虽然面容风尘仆仆,但眼中斗志昂扬。
“主公!袁绍势大,不可轻敌。”
荀彧轻声提醒道。
刘弥微微一笑,看着远处那庞大的袁绍大营,眼中没有丝毫惧意,反而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。
“袁绍本初仗着四世三公的虚名,纠集乌合之众,看似兵多将广,实则外强中干。”
刘弥拔出腰间长剑,直指苍穹,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寒光。
这一战,不仅是为了争夺地盘,更是为了这天下的主宰权!
输了,咱们都是冢中枯骨;
赢了,这汉室江山,便由我等重塑!
“全军听令!备战!”
随着刘弥一声令下,整个中原大地的战鼓再次擂响,一场决定未来数十年国运的大战,在馆陶城外,一触即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