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顺在清剿了周围的一小股袁军后,带着陷阵营的亲兵队赶了过来。
“文丑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
高顺冷冷地说道。
太史慈和高顺对视一眼,两人虽未言语,但眼神中已达成默契。
他们知道,此刻若是让文丑发狂,他们这几个人都要交代在这城头上。
“上!”
两人不再保留,一左一右同时向文丑发起了攻击。
太史慈的双戟走的是刚猛路子,招招致命;
高顺的长戟则是沉稳狠辣,专攻下盘和破绽。
两人一上一下,竟然将文丑死死缠住。
文丑虽然勇猛,但面对这两位当世猛将的联手,也不得不停下脚步,专心应对。
他的枪法虽然精妙,但在两人的夹击下,一时半会儿竟然占不到便宜。
而此时,高顺身后的陷阵营亲兵队也展现出了他们可怕的战斗力。
他们迅速组成一个个小型的弩箭方阵,手中的强弩在近距离内不断地喷射着死亡。
那些试图靠近支援文丑的袁军士兵,还没冲到近前,便被密集的弩箭射成了刺猬。
不过,文丑身上的铠甲乃是袁绍特意命能工巧匠打造,乃是百炼钢甲,对于这种稍远距离的弩箭有着极强的防御力。
即便偶尔有一两箭射中非要害部位,也只是被铠甲弹开,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“去夺城门!快!”
高顺一边抵挡着文丑的一记横扫,一边冲着不远处的廖化和吴班吼道。
廖化点了点头,带着一队士兵顺着马道向城门冲去。
然而,还没跑出多远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门楼方向传来。
“想夺门?先问问我手中的刀!”
高干带着一队骑兵正好赶在此时冲上了城门楼,见廖化要去夺门,二话不说,挥刀便砍。
“高干休想!”
廖化大喝一声,挥刀迎上。
两人瞬间战作一团。
高干也是袁家猛将,手中长刀使得虎虎生风,廖化虽然勇猛,但在狭窄的马道上,一时之间竟难以取胜。
吴班见状,没有丝毫犹豫,绕过战团,直扑城门的绞盘。
“放箭!射死他!”
高干的亲兵见吴班要开门,纷纷举弓射击。
吴班虽然挥刀拨开了几支箭,但还是有几支射在了他的腿上和背上。
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闷哼一声,继续向前冲去。
城下,黄忠看着城头上的烟尘和喊杀声,虽然听不清具体的情况,但看着那久未打开的城门,心中升起一丝不妙。
“不能再等了!”
黄忠猛地一夹马腹,胯下战马吃痛,嘶鸣一声。
他竟然没有走云梯,而是直接策马冲向了城墙的一处塌陷处,那里有几架云梯正搭在缺口边缘。
黄忠弃马,手中的春秋刀一撑云梯,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如履平地般向着城头攀去。
他那惊人的臂力和平衡感,让他在这种时刻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。
城头上,高顺和太史慈此时已经是险象环生。
文丑在两人的夹击下不仅没有落败,反而越战越勇。
他的一枪扫出,逼得太史慈连退数步,紧接着一脚踢在高顺的胸口,将高顺踢得踉跄后退。
“你们两个,留不住我!”
文丑狞笑一声,正要冲过去杀出一条血路,一道巨大的黑影突然从云梯上一跃而上,带着一股开山裂石的威势,当头劈下。
“文丑!黄忠在此!”
“铛!”
春秋刀与点钢枪狠狠撞击在一起,巨大的冲击波让周围的士兵都被震得倒退出去。
黄忠稳稳落地,那双虎目中精光爆射。
有了黄忠加入,战局瞬间逆转。
“太史慈、高顺,去夺城门!这厮交给我!”
黄忠大喝道,手中春秋刀刀法大开大合,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,压得文丑喘不过气来。
太史慈和高顺如蒙大赦,两人不再恋战,转身便向城门冲去。
此时,吴班已经浑身是血,他强忍着剧痛,一刀砍断了绞盘的绳索。
“轰隆——”
沉重的铁栓滑落,巨大的城门在绞盘的轰鸣声中缓缓打开。
“杀啊!城门开了!”
城下的汉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,早已等候多时的预备队如同决堤的洪水,朝着城门涌去。
“拦住他们!给我拦住他们!”
高干见状,目眦欲裂,但他被廖化死死缠住,根本无法分身。
太史慈和高顺两人如同两把尖刀,插入守门袁军的阵中。
陷阵营的士兵们更是凶悍异常,他们排成紧密的队形,用长戟和盾牌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