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仲猛地睁眼—巴豆、牵牛子都是泻药,加上老姜辛辣,喝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!
更重要的是,他修炼毒功,最忌辛辣泻剂,这会破了苦修多年的毒体!
“是..是三皇子府上的清客,周先生。”巫仲终于开口,声音苦涩,“他让我在此等候,若遇到疑似张三金的队伍,就下三日醉。”
“三日醉?”
“一种慢毒,中毒后三日才发作,状似急病暴毙。”巫仲低声道,“周先生说,张三金可能用替身,真身或许会伪装潜行。
让我留意所有北来的队伍,特别是护卫精干的。”
张三金与狗剩对视一眼。果然,京中已经有人猜到他会用暗度陈仓之计。
“除了你,还有谁?”
“我只知道,从燕山到京城,沿途布置了
不下十处暗桩。
有用毒的,有刺客,也有设卡盘查的。”巫仲喘了口气,“三皇子似乎铁了心,要在张三金入京前除掉他。
具体为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
张三金沉思片刻,忽然问:“周先生许你什么好处,让你肯冒这么大风险?”
巫仲沉默良久,才哑声道:“《五毒真经》下半部。
我师父临终前只传了上半部,下半部失传百年。
周先生说,三皇子府中藏书阁有副本。”
对于毒师而言,至高秘典的诱惑,确实足以让人铤而走险。
“狗剩,给他解毒,关起来。”张三金下令,“明日押着他一起走。
此人还有用。”“头儿,留着他会不会……”狗剩皱眉。
“三皇子能用他,我们也能。”张三金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,“而且,有他在,我们就能知道哪些毒是冲我们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