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地图上几个可能形成冲积矿床的位置:“砂金开采简单,无需大规模挖掘,不易被发现。
而且我们可以借用水力,用淘金”的法子,动静更小。”
众人恍然。
这法子确实高明——不去动三皇子的蛋糕,而是在他蛋糕旁边捡掉下来的碎屑。
“可是大人,”老何提出疑问,“咱们人手不够,又要赶路进京,哪有人手淘金?”
张三金早有打算:“大石的队伍不是快到了吗?他们那三百重甲,化整为零后,有一部分会走这条路线。
我传信给他,让他在此停留十日,以休整为名,秘密淘金。
十日时间,以他们的力气,加上我教他们的水力淘金法,至少能得百两黄金。”
百两黄金,听起来不多,但这是无本买卖,且可持续—-只要三皇子还在开采主矿脉,下游就会不断有金沙冲下来。
“另外,”张三金看向安平,“你能否训练一些动物—比如水獭,帮我们在水下寻找金沙富集区?
或者让鸟儿监视三皇子的人,一旦他们有动作,提前预警?”
安平眼睛一亮:“可以试试!水獭聪明,我小时候救过一只,它经常给我叼鱼。
鸟儿监视更简单,我多喂它们几次,它们就乐意帮忙了。”
“好!”张三金拍板,“此事就这么定了。狗剩,你安排人掩藏金矿石,准备明日启程。
老何,你带两人留下,等大石的队伍,交接事宜。
安平,你今晚就开始和动物们“沟通,建立哨探。”“是!”众人领命。
翌日清晨,队伍继续南下。
马车里,阿蛮还在兴奋地回忆昨晚的行动:“安平,你看到那些人的表情了吗?金子丢了,又找不到贼,气得直跳脚!”
安平却有些不安:“大人,咱们这样.??算偷吗?”
前排驾车的张三金闻言,回头笑道:“偷?这金矿本是大楚朝廷的,他三皇子偷采在前,我们是黑吃黑。
再说了,这些金子用在正道,总比被他拿来结党营私、祸乱朝纲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深沉:“安平,你要记住,这世上的财物本无主,关键在于用在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