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历史拐点:侯君集灭高昌,既是他人生的巅峰,也是他走向灭亡的开始!】
【罪证揭秘:】
【私吞国宝:破城之日,侯君集未封府库,反而先取其宝物,中饱私囊!】
【纵兵劫掠:为了封口,他允许手下将士大肆抢劫,导致将士多所窃取,军纪败坏!】
【后果:】
【班师回朝后,因贪污被御史弹劾,锒铛入狱。出狱后,他不但不悔改,反而觉得自己有灭国之功却被下狱,心生怨望,最终卷入太子谋反案,被斩首示众!】
“啪嗒。”
李世民手里的手机,重重地磕在了桌案上。
殿内的群臣吓了一跳,不知道刚才还高兴的陛下怎么突然变了脸。
“私吞,国宝?”
“纵兵,劫掠?”
李世民眯起眼睛,眼底深处,一团名为愤怒和失望的火焰,正在熊熊燃烧。
他想起出征前,他还特意敲打过侯君集,让他别伸手。
结果呢?
这家伙不仅伸手了,还把整个身子都钻进钱眼儿里了!还带着朕的大军一起腐败!
这是什么?
这就是军阀!这就是把国家的军队变成了他侯家的私兵和强盗团伙!
“好啊,侯大脑袋。”
李世民咬着牙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:
“朕给你荣华富贵,给你国公之位,甚至把整个兵部交给你。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?”
“灭了一个高昌,你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?敢把朕的军纪当儿戏了?”
“若是让你再多打几个胜仗,你是不是,就要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,跟朕要皇位坐坐了?!”
恐惧与愤怒交织。
那个晚年谋反的历史预言,像一根刺,越扎越深。
李承乾站在一旁,看着父皇那阴晴不定的脸色,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。
作为穿越者,他太知道侯君集是怎么死的了——作死的。
“父皇。”
李承乾上前一步,适时地递上一杯温茶,并低声说道:
“可是神物,示警了?”
李世民接过茶,没喝,只是重重地放在一边,声音冰冷:
“高昌是打下来了。但侯君集这人,怕是废了。”
“他在高昌干的好事,朕虽然现在还没收到奏报,但神物说,他已经在自掘坟墓了。”
“高明,你说。”
李世民猛地抬头,眼中杀意毕露:
“朕,现在该不该杀了他?”
李承乾沉默了一瞬。
杀?现在杀肯定不行,那是卸磨杀驴,会让前线将士寒心。
不杀?这货回来肯定膨胀,最后还是个雷。
“父皇,杀不得,至少现在不能杀。”
李承乾脑子转得飞快:
“他毕竟有灭国大功。若是刚打胜仗就把主帅宰了,以后谁还敢替大唐卖命?”
“不过……”
李承乾想起之前为了对付阿史那社尔而派去的苏定方。
还有那个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薛仁贵。
“虽然不能杀,但可以——换。”
“可以——查。”
“父皇,阿史那社尔还在高昌,苏定方还在灵州。薛仁贵虽然是个新人,但他可是咱们的人。”
李承乾提出了一个极为大胆、也极为阴损的方案:
“咱们给灵州发一道密旨。”
“让苏定方,带着一队纠察队,以接应粮草的名义,进驻高昌!”
“明着是接应,实则是——清点!”
“侯君集吃了多少,咱们就让苏定方给他查出来多少!在他把那些赃物运回长安销赃之前,给他把路堵死!”
“到时候,人赃并获。他是有功,还是有罪……”
“那就是父皇您,一句话的事儿了。”
李世民听完,眼睛缓缓亮了起来。
用苏定方(无背景孤臣)去查侯君集(膨胀功臣)。
这招,绝了。
“好。”
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:
“就这么办。”
“侯君集以为天高皇帝远?”
“那朕就让他知道知道,朕的手,到底有多长。”
“传旨灵州苏定方……”
……
远在高昌城内的侯君集,此刻正躺在镶满宝石的王榻上,喝着葡萄酒,看着胡姬跳舞。
他丝毫不知道。
长安的那张大网,已经借着手机的预警,跨越了数千里,悄无声息地向他的脖子,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