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卿冷汗直冒,连忙松开捂着南宫姽婳的手,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晚晴,我们只是在讨论...讨论方才的比试!
南宫姽婳却趁机挣脱,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般窜到慕晚晴身边:
师父,他方才威胁徒儿,不许我说真话呢!
说着,她还故意冲着秦长卿眨了眨眼。
慕晚晴面纱下的唇角微微上扬:
“什么真话这么见不得人?”
秦长卿急中生智,连忙解释:
姽婳说她看着擂台上的比试,也有些手痒,想学你的独门剑法,我怕你嫌她根基不够,这才...
是么?
慕晚晴意味深长地看向南宫姽婳,反问道:
“那姽婳方才说的又是怎么回事?”
南宫姽婳顿时语塞,俏脸涨得通红,没想到竟然被师父听了过去。
秦长卿见状,再次试图转移话题:
“晚晴你看,下一场比试要开始了!”
秦长卿话音刚落,擂台上裁判的声音就适时地传了过来:
“下一场,百花谷...”
不过,还未等他宣布完,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:
“前辈且慢!”
说话之间,只见一位身着墨色长袍的青年缓步登上了擂台。
来人衣袂轻扬,神态从容,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。
他朝裁判拱手一礼,姿态不卑不亢:
“晚辈见过前辈。”
“晚辈有一言不吐不快,还望前辈海涵。”
那剑阁的裁判上下打量了一眼来人,他对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些印象。
原因无他,就是此人每次比试几乎都是一招制敌。
本来被打断,他的心情也不是很愉悦,但是看在此人实力不俗的份上,他还是收敛了神色中的不耐,正色道:
“但说无妨。”
青年再次拱手,眉宇间稍微露出一丝恭敬:
“晚辈黄泉宗孙浩然,谢过前辈。”
“此次剑典采用随机比试之制,晚辈以为有些不妥。”
“若对阵双方修为悬殊,不仅难达切磋之效,更令低阶修士连出手机会都没有,如此何以论剑论道?”
裁判还以为这孙浩然想要说些什么,没想到竟然敢公开质疑起剑阁制定的比试规则!
他本想厉声呵斥,怎知台下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:
“我刚才就是被一招给击败了!根本没机会出手!”
“是啊,我碰上的是素女阁的慕容仙子,她都高出我两个小境界了,我怎么打?”
“还请剑阁前辈明鉴!”
孙浩然唇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,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!
这些适时出来响应的“呼声”,自然是他事先就安排好的助力,也就是所谓的“托儿”。
他深知,想要剑阁的人修改规则,那么仅靠他一人之言,肯定是万万不够的。
孙浩然一袭墨袍立于台前,姿态恭敬却又不失气度。
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点出了当前比试规则的弊端,又恰到好处地引起了在场修士的共鸣。
“放肆!”
裁判的脸色一沉,正欲呵斥。
但是,台下群情激奋,这让他不由左右为难,只好看向素微真那里。
孙浩然见状,趁热打铁道:
“晚辈斗胆建议,不如按修为划分组别,同境界切磋,方能彰显剑道比试的真谛!”
他说着,朝秦长卿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