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它?”
秦长卿在手中把玩着这枚漆黑的戒指,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凌风被秦长卿看的心中发怵,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,最终还是点头。
“你只要把戒指还给我,你要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!”
薛彩宁冷冷的看着两人,她有些琢磨不透秦长卿此刻的想法。
“凌风对他来说,早已没有任何威胁了,为何…还要这般针对于他?”
“莫非…是因为我的原因?”
她能想到的,也只有这一层关系了。
秦长卿这个男人,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霸道的人,从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可以看出来。
而且,他的占有欲也非常的强。
她心中不禁暗想:
“那如果我与凌风断绝师徒关系,他是不是就可以放过他了?”
秦长卿对付凌风,薛彩宁自然是原因之一,但是,也并不全是如此。
作为天命之子,就如同那小强一般,不知道什么时候,又会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。
当然,杀了他,自然是一了百了。
但是也有一定风险。
最保险的方法,还是将他牢牢地踩在自己的脚下,慢慢地消耗掉他身上那仅存的气运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“真的让你做什么都愿意?”
秦长卿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故意又问了一遍。
“自然!”
凌风挺起胸膛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当真有那天命之子的风范了。
可是,秦长卿接下来的话,就让他瞬间破功。
“那你先从我的胯下钻过去,然后再学几声狗叫来听听?”
“秦长卿!!!”
凌风听到他如此羞辱自己,那双本已黯淡的眼眸之中,瞬间又燃起了熊熊的怒火。
他好歹也是堂堂将军府的公子,岂能受此大辱?
这不仅让他毫无尊严,甚至还会连累父亲,连累整个将军府的威望!
秦长卿嗤笑一声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:
“某人方才不是还说,做什么都愿意吗?”
“本世子都还没让你去死呢,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?”
凌风冷哼一声:
“士可杀,不可辱!”
“此事休要再谈,我绝不可能接受!”
秦长卿倒是没有再继续刁难凌风,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薛彩宁。
“彩宁,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胯下之辱的故事?”
薛彩宁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秦长卿在与她“事后”,经常会跟她讲一些千奇百怪的故事。
而恰好,这个故事她的印象很深。
因为,她之前也经常教导凌风,在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前,一定要学会隐忍。
而秦长卿的这个故事,正是如此。
若是那故事之中的主角韩信,也如同此刻的凌风这般,忍受不了那胯下之辱,而是抱着那可笑的“士可杀不可辱”的心态。
那么怕不是早就死于非命了,又如何能成为日后那个用兵如神的大将军?
薛彩宁失望地摇了摇头,她知道,秦长卿并不是真的要让凌风受这胯下之辱。
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,考验他罢了。
“凌风,你走吧,以后…也不用再来找我了!”
薛彩宁语气冰冷,仿佛是在与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说话。
“好自...为之。”
说完,她便不再去看凌风一眼。
“老...老师?”
“您这是何意?”
“您不要我了?”
老师是他崛起的最后一丝希望,此刻的凌风,是真的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