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,您尽管骂我,罚我,您千万…千万不要离开我!”
说着说着,凌风“扑通”一声,竟是直直地跪了下来。
这出戏看得也差不多了,秦长卿也感到有些索然无味。
“还不快滚,难道要我亲自送你出去?”
怎知,凌风竟然破罐子破摔了。
没了魂戒,没了老师,那他以后与一个废人又有何异?
“秦长卿!”
“你这畜生!”
“你抢我机缘,夺我恩师,我与你…不死不休!”
凌风仰天大啸,状若疯魔。
“可怜,可叹!”
天命之子,混到这步田地,这凌风当属古往今来第一人了。
“算了!”
“看在彩宁的份上,本世子也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甚至...”
“这戒指,我也可以还你!”
“什么!”
凌风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长卿,而一旁的薛彩宁更是如此!
凌风脱口而出:“你说…你可以把戒指还我?”
薛彩宁心中大惊: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他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:“此话当真?”
秦长卿淡淡一笑:“自然当真,甚至本世子还可以发誓!”
凌风还是有些不相信:“你当着你没有骗我?”
“不信拉倒,那你走吧。”
“不不不!”
“秦长卿,哦不,世子殿下,您说…要如何才能将戒指还我?”
方才还是“畜生”,如今,却又变成了“世子殿下”,这凌风,还真是个...
秦长卿也不想再与他废话了,直接开出了自己的条件:
“很简单,你去边关待个三年,时间一到,这枚戒指我便物归原主!」”
“边关?”
凌风的印象之中,如今大秦的边关,只有那极北之地需要有人长期留守。
而负责镇守之人,正是他的父亲。
“这秦长卿到底何意?”
“这极北之地的边关虽然危险,但是只要有父亲在,那么我…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不过,这三年的时间,确实是有些久了。”
他咬了咬牙,如今形势比人强,他也只好点头答应了。
“好!”
“我就去那边关待上三年!”
“还望世子信守承诺!”
凌风对着秦长卿以及薛彩宁拜了拜就退了出去,秦长卿自然也没有过多的刁难他。
“彩宁...”
秦长卿转过头,却发现薛彩宁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甚至,都没有跟自己知会一声。
秦长卿无奈摇头,看来又要去跟她好好解释一番了。
他心念一动,神魂立即出现在了魂戒的空间之中。
熟悉的地方,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彩宁!”
秦长卿大叫一声,但是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这女人莫不是真的生气了?”
“彩宁,你就算生气,也得要我知道原因啊。”
“总得给我一个狡辩,啊呸,是解释的机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