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货竟是个移动的混沌精炼器！赵凡又惊又喜，摸了摸它焦黑的脑袋：“算你立功了，回头给你买十斤灵能牛肉干。”
貔貅立刻兴奋地蹭他的手心，完全忘了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宙斯看着这一幕，突然凑过来：“小子，你这宠物卖不卖？我用奥林匹斯山的黄金换。”
“不卖。”赵凡翻身上车，轮回宝镜被他挂在胸前，镜面时不时闪过昆仑山口的景象，“要走了，你们谁来留守？”
“我留下。”奥丁将永恒之枪插在青铜大立人像旁，“正好研究下这古蜀雕像的能量回路，说不定能给英灵殿的防御系统升个级。”
宙斯打了个哈欠：“我回欧洲看看，免得那帮黑暗生物趁机搞事。有事随时叫我，我的雷霆快递全球直达。”
赵凡点点头，调转车头向昆仑山口驶去。旧机车融合空间法则后，速度提升了数倍，沿途的景物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。赵凡看着胸前的轮回宝镜，镜面突然又映出那个古蜀男子的身影，这次他手里拿着块与空间核心相似的光球，正在对镜自语。
“小乖，能解析他的口型吗？”赵凡屏住呼吸。
小乖的数据流高速运转，过了半分钟才传来结果：“他在说……‘轮回之种，需以守护者之血浇灌，方能在虚无中绽放’……后面的看不清了。”
轮回之种？是指空间核心吗？赵凡捏碎一粒混沌本源粉末，金色的能量流遍全身，突然感觉到与空间核心的联系更加紧密了。他试着将灵血滴在核心缺口上，金色内核竟开始跳动，散发出温暖的光芒——这颗来自外星的科技造物，竟真的在吸收他的血液！
“它在……认主？”赵凡震惊不已，“泽尔甘星的科技需要血液认主？”
“不是认主，是融合。”小乖的声音带着激动，“你的血液蕴含古蜀灵印的力量，能将外星科技转化为……轮回专属的能量源！就像……给电脑装了个新系统！”
旧机车突然减速，前方出现一片浓雾——昆仑山口到了。这里的空间波动异常剧烈，轮回宝镜的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，显然被某种力量干扰了。赵凡熄灭引擎，示意貔貅地毯保持警戒，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拨开浓雾。
山口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：李教授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前，手里的虚无水晶散发着黑色光芒，将岩石照出一个漩涡状的印记——这分明是在激活空间裂缝！更诡异的是，李教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双眼空洞洞的，像是被人操控了。
“李教授！”赵凡低喝一声，轮回宝镜瞬间锁定岩石上的漩涡，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李教授缓缓转身，嘴角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，声音变得尖锐刺耳，完全不像他本人：“赵凡？来得正好，省得我去请你了。”
“你不是李教授！”赵凡瞬间明白，“是你操控了他！废弃主宰的走狗？”
“走狗？”被操控的李教授举起虚无水晶，黑色光芒将他笼罩，“我是虚无本身，是被轮回抛弃的存在。你以为古蜀人为什么要修复空间？因为他们害怕我们——害怕被轮回法则判定为‘无用’的废弃品！”
岩石上的漩涡突然扩大，黑色雾气中伸出无数扭曲的手臂，发出凄厉的哀嚎。赵凡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——这与当初吞噬祖巫神体的虚无之力如出一辙，却更加精纯，更加狂暴！
“三日前的虚无之雨，只是开胃菜。”假李教授狞笑着，“今日，我要在昆仑山口打开虚无之门，让蓝星看看……被你们抛弃的‘垃圾’，如何反噬轮回！”
赵凡握紧轮回宝镜，镜面突然映出李教授的灵魂——在他的眉心，有一点黑色的光点正在跳动，那是操控的源头！更让他心惊的是，镜中还映出了假李教授的真面目：那是一团人形的黑雾，黑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张痛苦的脸，像是由无数被虚无吞噬的灵魂组成。
“融合了万千怨灵的虚无聚合体。”小乖的声音带着凝重，“灵能等级评估……接近神皇！”
假李教授显然没料到轮回宝镜能看穿他的真面目，愣了一下随即暴怒：“区区凡镜，也敢窥探虚无的奥秘！”他猛地将虚无水晶按在岩石上，漩涡中突然冲出一条黑色巨蟒，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赵凡。
赵凡侧身躲过，轮回宝镜射出光柱击中巨蟒，镜面竟像水面般泛起涟漪，将巨蟒的影像吸入镜中——这面镜子不仅能映照空间，还能暂时封印虚无生物！
“有点意思。”假李教授拍了拍手，“古蜀人的小玩意儿确实厉害。可惜，你今天救不了这老头，也挡不住虚无之门开启。”他突然抓住自己的胸口，猛地掏出一颗跳动的心脏——那心脏竟是由虚无水晶构成的！
“看到了吗？我用他的心脏做了钥匙。”假李教授将水晶心脏抛向漩涡，“只要心脏破碎，虚无之门就会完全开启，而他……会魂飞魄散，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赵凡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看到轮回宝镜的镜面映出李教授的灵魂正在快速黯淡，水晶心脏每跳动一次，李教授的生机就减弱一分。更要命的是，镜子边缘出现了一道裂痕——刚才封印巨蟒时，镜面承受了超出负荷的虚无之力。
“很难选吧？”假李教授笑得越发诡异，“救他，虚无之门开启，蓝星遭殃；不救他，你这辈子都得活在愧疚里。这就是我们给你的礼物——名为‘选择’的诅咒！”
赵凡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。他的笑容平静而温和，与眼前的危机格格不入，看得假李教授莫名心慌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不懂轮回。”赵凡举起轮回宝镜，镜面的裂痕突然发出金光，“你以为用一个人的性命就能要挟我？你以为所谓的‘选择’能困住守护者？”他的掌心浮现出古蜀灵印，将灵力注入镜面，“古蜀先民早就告诉过我们答案——轮回的真谛，是‘两全’。”
轮回宝镜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，镜中浮现出两个画面：左边是即将破碎的水晶心脏，右边是缓缓开启的虚无之门。赵凡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模糊，仿佛同时出现在两个画面里——他竟在借助镜面的空间神通，施展古蜀秘术“一分为二”！
“不可能！凡人怎么可能同时操控两个空间节点！”假李教授失声尖叫，他能感觉到，赵凡的灵能正在同时干扰水晶心脏和虚无之门，就像一个人同时用两只手解开两个结。
赵凡没有理会他的惊呼，此刻他的意识正沉浸在古蜀先民的传承中。那些修复空间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，他终于明白，所谓的“两全”并非强行兼顾，而是找到两个问题的共通点——水晶心脏的破碎会引发能量爆炸，而虚无之门的开启需要能量引导，只要将爆炸的能量导入正确的轨迹，就能同时摧毁钥匙和门！
“以镜为媒，空间转导！”赵凡怒吼一声，双手同时结印，轮回宝镜的镜面突然垂直分裂成两半，分别罩住水晶心脏和虚无之门。水晶心脏恰好在此刻破碎，狂暴的能量被镜面引导，化作一道黑色闪电，精准地劈在虚无之门的核心！
轰隆——
能量爆炸产生的不是毁灭，而是奇异的湮灭。虚无之门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收缩，水晶心脏的碎片则被轮回宝镜吸附，在镜中化作一道黑色纹路。假李教授发出凄厉的惨叫，黑雾组成的身体开始溃散：“你破坏了虚无的计划……废弃主宰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“等他亲自来再说。”赵凡接住从空中坠落的李教授，探了探他的鼻息——还有气！轮回宝镜及时映照出他体内残存的生机，一道金光注入李教授的胸口，那颗被掏走心脏的位置，竟缓缓凝结出一颗由灵能组成的临时心脏。
假李教授的黑雾彻底消散前，突然抛出一块碎片，上面刻着古蜀符文。赵凡伸手接住，碎片竟自动融入轮回宝镜，镜中浮现出一段新的影像——这次是古蜀先民与虚无生物大战的场景，领头的男子举起青铜镜，镜中射出的不是光芒，而是无数轮回印记，将虚无生物一一净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