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摇尾乞怜的样子，比最卑贱的奴隶，最肮脏的蝼蚁，还要不堪。
毗湿奴，湿婆，梵天……
有这样一群祭司、圣女、僧侣，可真是他们的“福分”啊。
“恶心。”
兰泽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神殿内瞬间再次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趴在地上，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，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们从那个年轻神王的口中，听到了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完了。
他要杀了我们。
这个念头，浮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。
然而，兰泽接下来说的话，却让他们都愣住了。
“不过，杀了你们，也确实没什么意思。”
兰泽的手指，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。
“一群没有骨头的狗而已，杀了，反而脏了我的宫殿。”
趴在地上的众人，心中先是一松，紧接着，是更深的屈辱与恐惧。
他说我们是狗。
他说杀了我们会脏了他的地方。
可是……我们还活着。
“我决定了。”
兰泽站起身，踱步走下王座，缓缓地走在这群趴伏的人群之中。
他的脚步很轻，但每一步，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。
“我决定，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他停在一个穿着华丽僧袍，属于湿婆教派的苦行僧首领面前。
“我这个人，一向很大度。”
兰泽的脸上，挂着和煦的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仁慈的笑容。
“我不但可以赦免你们的死罪，我还可以恢复你们的身份和地位。”
那名僧侣猛地抬起头，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周围的其他人，也都纷纷抬起头，用一种看救世主般的眼神，狂热地看着兰泽。
“你们，依旧是婆罗门，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神之仆从。你们依旧可以享受信徒的供奉，掌握他们的思想。”
兰泽的声音，充满了蛊惑。
“但是，这一切，都是有代价的。”
他的话锋一转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要为我做事。”
“愿意！我们愿意！神王陛下，请您吩咐！无论什么事，我们都万死不辞！”
老祭司第一个表态，其他人也争先恐后地喊叫起来，生怕落后一步。
“很好。”
兰泽很满意他们的态度。
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，在某个武侠世界里，得到的一门非常有趣的邪门功法。
那门功法，可以将男人的阳刚之气，通过一种特殊的法门，强行转化为阴柔之气，甚至在功法大成之后，能临时改变身体的构造，让男人变成女人。
虽然只是暂时的，但……已经足够了。
一个疯狂而有趣的念头，在他的脑海中形成。
神灵，本无性别。
或者说，神灵的性别，是由信众的“念”所决定的。
是信徒们认为他是男性，他才以男性的形象出现。
如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