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种感觉不像以前那样急促。
更像是一种平稳的共鸣。
我甚至有时候会想,
也许她本来就该自由地去生活,
而我也该如此。
昨天我突然意识到,
我以前那种“爹味”,
其实是因为太害怕失去,
才想去控制、去证明、去解释。
那种“照顾”其实不是温柔,
而是一种无声的焦虑。
我那时候总想着她的状态、她的感受,
却忘了自己其实也需要被照顾。
现在的我,终于学会把那份注意力拿回来。
放在自己身上,
放在音乐上,
放在风里。
今天晚上我弹琴的时候,
窗外的风又起了。
那风不像冬天的冷硬,
也不像春天的轻飘,
而是带着一点深夜的凉和安静。
我一边弹,一边想着:
原来“想她”这件事,也可以不疼。
它可以只是一个念头,
像风一样掠过,
不必捉住,也不必逃避。
弹到最后一段,我的手指有一点发抖。
但不是因为悲伤,
而是那种“正在经历”的感觉。
我想,
也许这才是生活本来的样子,
有风、有歌、有笑、也有一瞬间的寂静。
但所有的一切,
都不再让人害怕。
我关灯前,在手机的备忘录里写下:
“我不再追问情绪的意义。
它们来,就让它来;它们走,就让它走。
能笑出声的自己,比理解一切的自己,更重要。”
写完,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。
窗外有风,风里有一点夜的味道。
那味道不再沉重,
只是轻轻地吹过我心底的某个角落。
我知道,那是“被风吹散的重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