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扉间直接用飞雷神之术,瞬间传送到了木叶火影岩的正上方,距离崖壁边缘不过数米的高空!传送完成的瞬间,扉间施加在他身上的那股推力也恰好爆发!
“啊啊啊啊——扉间你——!!!”
柱间的惨叫声迅速被风声淹没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又像是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,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,朝着下方陡峭的崖壁和远处的木叶街道坠去。
道场内,扉间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。他看都没看窗外那越来越小的黑点(柱间),对着陈银和水门微微颔首:“让天尊大人见笑了。家兄……过于活泼了些。”
陈银嘴角微抽,水门则是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他们当然不担心柱间,那种高度,对于忍者之神来说,跟下个楼梯差不多,顶多狼狈一点。
“无妨,无妨,理解。” 陈银干咳两声,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,“那么,扉间先生刚才问的,关于未来的危机……”
谈到正事,扉间的神色立刻恢复了严肃,甚至比之前更加凝重。复活之后,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更加清晰,对未来的责任感和紧迫感也更强了。
“正是。您之前提到,忍界在未来将有一场浩劫。能否……详细告知?” 扉间沉声问道,“我们需要知道敌人是谁,规模如何,根源何在,才能提前布局。”
陈银点了点头,脸上的随意之色收敛了一些。他再次将手掌轻轻按在了面前的矮几上。
“在告知你们之前,我需要事先声明,” 陈银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郑重,“接下来你们将看到的,是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、没有播撒光辉、没有插手任何事的情况下,这个世界原本应该遵循的命运轨迹。它可以作为参考,让你们了解潜在的敌人和危机,但绝非不可改变的预言。因为我的到来,因为光辉的播撒,因为你们现在的选择,未来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。”
“原本的命运?” 扉间和水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。预知未来?而且是如此具体的、关于整个世界走向的未来?
“我明白。” 扉间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“我们会谨记,这只是‘参考’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陈银不再多言,按在矮几上的手掌微微亮起红金银三色的微光。道场内,之前那种隔绝内外的漆黑色结界再次悄然展开,但这次,结界内壁上,开始浮现出流动的、如同电影胶片般的动态画面和文字信息,伴随着陈银那如同旁白般的、平静的解说声音。
扉间和水门(柱间还在自由落体中)聚精会神地“看”了过去。
首先浮现的,是“火影忍者疾风传”几个大字。然后,画面如同快进的纪录片,开始播放:
宇智波带土在神无毗桥的“死亡”与黑化,野原琳的惨死,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在九尾之乱中的牺牲,宇智波灭族之夜,猿飞日斩死于大蛇丸之手,自来也死于雨隐村,长门操控佩恩六道袭击木叶造成巨大破坏后被鸣人嘴遁说服、施展轮回天生之术耗尽生命力而亡,宇智波鼬的真相与死亡,宇智波佐助的叛逃与追寻力量,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爆发,宇智波斑的复活与“无限月读”计划,大筒木辉夜的破封而出,大筒木舍人的袭击,旗木卡卡西短暂的六道之力与宇智波带土的赎罪与死亡,春野樱与漩涡鸣人联手拯救了被抽离尾兽、濒死的我爱罗(看到这里,扉间和水门脸色稍缓,但随即又沉了下去)……
然后,画面一转,进入了“博人传”的时代。漩涡鸣人成为七代目火影,宇智波佐助游走暗处守护木叶,但新的危机接踵而至。
大筒木桃式、金式、浦式等来自天外、名为“大筒木”一族的强敌接连降临!每一个都拥有远超寻常影级、甚至触及六道层次的恐怖实力,掌握着诡异的“楔”与“白眼”进化能力,视忍界为种植“神树”的苗圃,视忍者为“蝼蚁”与“养料”。
壳组织的阴谋,大筒木一式的潜伏与复活,川木与博人的“楔”之宿命,宇智波佐助的轮回眼被刺瞎,漩涡鸣人被封印入“时空间”,大筒木考德的威胁……
一幕幕惨烈的战斗,一次次关乎世界存亡的危机,一个个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敌人,如同冰冷的潮水,不断冲击着扉间和水门的认知极限。
尤其是当看到那些“大筒木”族人,举手投足间天崩地裂、空间破碎、尾兽如同玩物,木叶乃至整个忍界联军在其面前如同婴儿般脆弱,需要靠鸣人、佐助等顶尖强者以命相搏,甚至需要依靠“科学忍具”和新生代(博人、川木)的“楔”之力才能勉强抗衡时,扉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“影级巅峰……六道级……甚至更强……” 扉间的声音干涩,充满了无力感与心痛。他不是没见过强者,他自己和大哥就是站在忍界顶点的人。但画面中这些“大筒木”所展现的力量层次和战斗方式,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。这已经不是“忍者”之间的战争了,这是神明对凡人的碾压!如果按照原本的命运,木叶,乃至整个忍界,恐怕真的会在一次又一次的“大筒木降临”中,耗尽最后一丝元气,最终走向毁灭。
更让他感到心痛与愤怒的,是木叶内部的问题。当他看到在自己和大哥“离开”后,志村团藏及其领导的“根”组织,在暗中做的那些人神共愤、背弃火之意志、为了所谓“木叶利益”不择手段、甚至迫害英雄后裔(宇智波)的肮脏勾当时,一股冰冷的杀意几乎要抑制不住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这个他曾经信任、委以重任的弟子,竟然堕落至此?!
“团藏……这个混账东西!” 扉间咬牙切齿,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那个还活着的(原本时间线应该已死)家伙揪出来碎尸万段。
“扉间先生,冷静。” 陈银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一股抚平心绪的力量,“我说了,这是‘原本’的命运。因为我的到来,很多事情已经改变,或者可以避免。”
陈银收回了手,结界内的画面缓缓消散,重新露出道场的景象。
“正是因为‘看’到了这个世界的潜力,也‘看’到了它未来可能遭遇的劫难,我才选择了出手。” 陈银的目光扫过脸色凝重的扉间和眼中带着后怕与庆幸的水门,“我看上了你们,看上了木叶,看上了这个时代那些闪耀的‘种子’身上所蕴含的、改变命运的可能性。”
“所以,我播撒了‘光辉’,给予他们超越凡俗的力量种子,让他们有资本在未来面对那些天外来客时,有一战之力,甚至……战而胜之。”
“晓组织那边,你们也无需担心。” 陈银继续说道,语气轻松,“长门、小南、弥彦,现在都很好。雨隐村已经改名为晓隐村,他们是我选中的、在这个世界传播更先进思想与制度的‘火种’。某种意义上,他们现在归我‘管’。他们的目标不再是收集尾兽制造战争兵器,而是尝试建立一个更公平、更美好的新秩序。王大空、叶万能、安平静,就是他们培养出来的第一批‘赤色’战士。”
“至于宇智波带土……” 陈银顿了顿,看向水门,水门的身体明显一僵,“他确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。但在原本的命运中,他最终也有所悔悟,并以自己的方式赎了罪。在这个世界线,我给了他另一个选择。他现在是我的手下,也已经回归木叶了,只不过还没脸去见你这位老师。野原琳,我也已经将其复活,她现在和卡卡西在一起。”
听到琳被复活,水门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既有对弟子(带土)所作所为的痛心与愤怒,也有对琳能够复活的欣慰,更有对陈银这不可思议能力的敬畏。当初的九尾之乱,如果不是襁褓中的鸣人意外觉醒光辉,召唤出多拉,恐怕他和妻子玖辛奈真的就死在那里了,木叶也将遭受重创。这份恩情,他铭记于心。
“所以,扉间先生,水门,” 陈银总结道,目光扫过两人,“未来的危机确实存在,且异常严峻。但希望也同样存在。光辉的觉醒者们正在成长,晓隐村在积蓄力量,木叶有你们二位回归,其他村子也因光辉出现了新的变数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看向窗外的木叶,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,看到了那些年轻的、充满活力的身影。
“命运,从来都不是固定不变的剧本。 它是由无数人的选择、努力、信念,共同书写的篇章。而现在,执笔的人,多了很多,也强了很多。”
扉间沉默了许久,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。最终,他缓缓抬起头,眼中重新燃起了冷静而坚定的火焰。作为木叶的二代目,作为经历过战国时代、亲手终结乱世、建立了忍村制度的人,他最不缺乏的就是面对挑战的勇气和解决问题的智慧。
“我明白了,天尊大人。” 扉间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感谢您给予的警示与希望。木叶,以及我们兄弟二人,会肩负起我们的责任。未来的路或许艰难,但至少,我们现在知道了方向,也有了……更多并肩作战的伙伴。”
他看了一眼水门,水门也坚定地点头。
“那么,” 扉间话锋一转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关于应对那些‘大筒木’,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威胁,您是否有具体的建议,或者……我们需要从何处开始准备?”
道场内的谈话,从震撼的剧透,开始转向了务实而具体的未来规划。而窗外,木叶的天空下,一声隐约的、属于柱间“安全着陆”后发出的、元气满满的大叫,似乎预示着,这个古老而又崭新的村子,即将迎来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