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开册子,是一本崭新的户籍,“江南,确实是一个好地方,人杰地灵的。”
“阿梧,若是你想去江南,大可以跟我说一声,我自然会带你去。”
话音刚落,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。
没有用力,只是强迫她眼睛对视而已。
姜栖梧心里的防线在越发崩溃,哭求道:“爷,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
“你放过他吧,求你了。”
谢怀瑾权势滔天,想要沈清澜悄无声息地消失,几乎是易如反掌。
正因为如此,姜栖梧害怕地发慌。
她几乎没有办法思考,只想沈清澜平安。
沈清澜上前几步,“侯爷,此事真的不关栖夫人的事情,是属下心有不甘蓄意勾引。”
“侯爷,若是您要降罪,请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谢怀瑾抬起脚,重重地提在他心口上,“本侯做事,不需要你来提醒!”
这一脚几乎用了十成的力道,沈请澜捂着心口,连坐都坐不起来。
姜栖梧瞬间冷脸,她上前几步,将沈清澜护在了身后。
“谢怀瑾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“真论起来,这件事情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。”
闻言,谢怀瑾皱着眉头,反复咀嚼她话里的意思,“什么叫我没有损失?”
他的猫儿都快跑了!
他还没有损失?
简直是亏大了!
谢怀瑾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。
他想拼命抓住什么,但好像什么也抓不住。
姜栖梧深吸几口气,心里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隐瞒不住了。
谢怀瑾此人最擅长掌控全局,他定然已经把她查了一个底朝天。
“侯爷,我们做个交易吧!”
谢怀瑾眸色之中全部都是痛楚,闻言,转过了身,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。
他背着双手,冷漠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,跟本侯做交易?”
姜栖梧伸手不经意地搭上了沈清澜的脉,见他并无大碍,这才开口道:“妾好歹服侍了侯爷三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“侯爷,你饶他一命,妾愿意将全部身家尽数献给侯府。”
谢怀瑾冷哼了一声,“你觉得我缺钱?”
这三年中,他对她吃穿用度哪一件不上心?
虽然对女子所用之物不懂,但都会交代下去,阿梧所用之物定要是顶好的。
话音刚落,他又停顿了一下,“还是这三年中,我没有给你钱花?”
姜栖梧微微一怔,“侯爷对妾自然是上心的,所用之物皆是最好的。”
“但话又说回来,哪有嫌钱多的?”
“侯爷仁义,对退下来的老兵伤兵多有体恤,一直用侯府的积蓄,在补这一块窟窿。”
大庸朝对于老兵伤兵的安抚,比之前朝自然是不错,但是定是不够的。
尤其是军队中退下来的,根本做不了农活、重活。
很多都只能混日子。
其他军营的士兵,谢怀瑾不管,可是从他手中退出的士兵,他不会不管。
侯府之中,很多护卫均是退下来的士兵,这一点就是证据。
谢怀瑾转过身,眼中有着一丝不可置信,但同时又有一些暗喜,这是不是说明,那猫儿其实对他也很上心?
“你竟然有关注这个?”
姜栖梧冷漠着一张脸,此时心头已经越发镇定下来了。
只要谢怀瑾不是一个傻子,他就根本没办法拒绝自己的提议。
“妾在侯府如履薄冰,自然要有一些保命的本事,侯爷,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