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好似被压了一块尖锐的石头,硬生生地疼着。
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窒息感,让他无所适从。
太医院令医术高超,几副药下去,姜栖梧身体就已经大好了。
谢怀瑾这才有心情处理公务。
但他也不愿意离开姜栖梧。
因此,昭华阁中,一人养病,一人办公,倒是相得益彰。
谢怀瑾处理完公文后,最爱的便是逼着姜栖梧喝些汤汤水水。
这几日养病下来,姜栖梧都觉得自己好似胖了一圈。
然而,最可悲的是,这并非错觉。
抱琴为她穿里衣时,姜栖梧竟觉得有些捂得慌。
她心中大惊,忍不住掐了下自己的腰肢。
“克制啊!姜栖梧,你要学会克制!”
因此,在谢怀瑾又拿着汤药过来时,姜栖梧是说什么也不会喝了。
看着她精神状态确实比以前好了许多,他也只好作罢。
“阿梧,既然你身体好了,有些债,我想要让人还了!”
“爷,何意?”
谢怀瑾嘴角扯成一条直线,“陆远,将人带到院子里!”
话音刚落,他又拿起一件白狐披风,将之披在了姜栖梧身上,“外面风大,仔细身子。”
两人不紧不慢地到了院子里。
陆远早已经押着姜明珠在此等候了,而在这旁边,还有一个盛满了水的大缸子。
姜明珠眼里闪过恐慌,“怀瑾,你这是要做什么?为什么这几日把我关了起来?”
“你忘记了是谁救了你吗?”
“怀瑾,你想想清楚啊,我才是你的未婚妻,那人什么都不是!”
谢怀瑾背着双手,坚定地站在姜栖梧的身后,“别再巧言善辩,你做了什么,我已经命人查清楚了!”
“可是我是你的未婚妻,难道你不应该帮我吗?”
“慎言,礼未成,自然不算数!”
姜明珠看着他如此坚定的模样,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,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难道你要恩将仇报吗?”
闻言,谢怀瑾眼中闪过痛苦,“我真后悔,小时候竟然与你相识!”
“什么!”
姜明珠连连后退几步,这是她最大的筹码!
可现在,谢怀瑾竟然明明白白地告诉她,这筹码已经没用了!
“怀瑾,你不能这么做,不能这么做!”
谢怀瑾略微一挥手,陆远上前一步,将人摁到了水缸中。
临近窒息时,这才又将人拉了上来。
如此循环了三四次,姜明珠已经站不住脚了,一屁股瘫软在地,这时候,她无比清楚地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求谢怀瑾没用。
他要自己求姜栖梧!
“姐姐,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,你饶了我吧!”
“你一向有慈悲心肠,求求你了!”
谢怀瑾担忧地看向姜栖梧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阿梧,若是这会引起你的恐慌,还是先回屋。”
他是想要报仇,但更担心她的身体。
因此,从姜明珠被摁下去的那一刻,姜栖梧脸色惨白如纸。
姜栖梧摇了摇头,心里头闪过了无数画面,“妹妹,你从小就不愿意喊我姐姐。”
“你可知,那一日我被你折腾了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