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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0章 除夕添丁,正月双喜,始毕可汗却死在了春天。(1 / 2)

戊寅年(公元618年)腊月三十,除夕。

雁门将军府后院乱作一团。

东厢房里传出女人凄厉的惨叫,接着是婴儿嘹亮的啼哭。

稳婆满头大汗地跑出来:

“恭喜王爷!长孙夫人生了!是个公子!”

杨大毛正在院子里踱步,闻言长舒一口气。

他快步走进房间,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长孙无垢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浑身被汗浸透,但看到孩子时,眼中满是温柔的光。

“王爷……”

她虚弱地唤道。

杨大毛坐到床边,握住她的手:

“辛苦了。”

稳婆将包裹好的婴儿递过来。

小家伙皱巴巴的,闭着眼睛,哭声却洪亮。

杨大毛笨拙地抱着,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——这是他的第三个儿子。

“按之前说的,叫承志。”

他道,“杨承志。”

长孙无垢微笑着点头,累得说不出话。

吴婶端来参汤,一勺勺喂她。

义成公主也在一旁帮忙,两人都熬红了眼睛——长孙无垢难产,折腾了一天一夜,整个医护营的精锐都调来了。

等长孙无垢睡下,杨大毛抱着儿子在房间里踱步。

李秀宁牵着杨承业过来。

杨承业踮着脚想看弟弟,奶声奶气地问:

“爹,弟弟好看吗?”

“好看。”

杨大毛蹲下身,让大儿子看襁褓中的婴儿,“以后你是哥哥,要护着弟弟。”

杨承业郑重其事地点头。

李秀宁看着父子三人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,但很快掩去,柔声道:

“王爷,给无垢妹妹炖了鸡汤,等她醒了喝。”

“你有心了。”

杨大毛道。

这个除夕,因为新生命的降临,冲淡了战争留下的阴霾。

将军府破例摆了宴,犒赏有功将士,也庆祝小公子诞生。

但杨大毛的烦心事才刚刚开始。

正月初五,义成公主晕倒在工坊。

吴婶一诊脉,脸色古怪:

“公主……有喜了。”

杨大毛愣住:

“多久了?”

“差不多两个月。”

义成公主醒来后,得知消息,先是一怔,随即脸红到耳根。

她三十九了,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……

“好事。”

杨大毛握住她的手,“生下来,老子养。”

义成公主含泪点头。

可麻烦事接踵而至。

正月初十,吴婶自己也晕倒了。

军医一诊,同样的话:

“吴婶……也有喜了。”

这下连杨大毛都傻眼了。

吴婶四十三,守寡十几年,如今竟老树开花。

消息传开,军中议论纷纷——有人说吴婶不守妇道,有人猜孩子不是杨大毛的,更有甚者,说这是不祥之兆。

“放他娘的屁!”

程咬金在军营里暴跳如雷,“谁再嚼舌根,老子撕了他的嘴!”

但流言止不住。

杨大毛把吴婶接到将军府后院,单独安置一个院子。

吴婶整个人都是懵的,摸着肚子,不敢相信。

“王爷,这孩子……要不……”

“要。”

杨大毛斩钉截铁,“我的种,凭什么不要?你安心养胎,别的不用管。”

可两个高龄产妇,让整个医护营如临大敌。

吴婶自己就是医者,知道这个年纪怀孕有多凶险,整日忧心忡忡。

义成公主还好些,但工坊的事是没法管了,全交给副手。

杨大毛一个头两个大。

白天处理军务政务,晚上轮着去陪两个孕妇,还要照看刚生完的长孙无垢和才满月的杨承志。

李秀宁那边也不能冷落,杨承业正是黏人的时候。

他有时半夜醒来,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,再想想另外几个院子里的女人孩子,只觉得比打一场仗还累。

但乱世不等人。

正月十五,上元节。

雁门城里难得张灯结彩,百姓们暂时忘了战争的阴影,孩子们提着灯笼满街跑。

就在这晚,紧急军情送到。

徐世积匆匆入府,脸色凝重:

“主公,草原急报——始毕可汗死了。”

杨大毛正在陪母亲白氏吃元宵汤圆,闻言放下碗:

“怎么死的?”

“说是耳疾,伤口化脓,前日死了。”

杨大毛眯起眼:

“现在谁当家?”

“始毕的弟弟,处罗可汗。”

徐世积道,“此人比始毕更激进,对中原野心更大。据探子回报,他已联络西突厥、薛延陀等部,似有南下之意。”

“李渊那边呢?”

“李渊的使者已经到草原了,带着厚礼——黄金五千两,丝绸万匹,还有承诺:若突厥助唐灭燕,许以并州以北所有土地。”

杨大毛冷笑:

“李渊这是要卖国求荣啊。”

“主公,必须立刻应对。”

魏征沉声道,“若突厥真与李渊联手,我军将两面受敌。雁门、马邑首当其冲。”

杨大毛沉思片刻:

“郝瑗呢?叫他来。”

郝瑗很快赶到。

这个王府司马兼工坊总管,如今也忙得脚不沾地——既要管钱粮律法,又要管工坊生产,还要替义成公主盯着肥皂白糖的生意。

“老郝,交你个差事。”

杨大毛道,“去草原,见处罗可汗。”

郝瑗一愣:

“主公,臣……不善外交啊。”

“不用你善外交。”

杨大毛咧嘴,“你就去告诉他几句话:第一,恭喜他当可汗,老子送他黄金千两,茶叶千斤,丝绸五百匹。礼数要周到。”

“第二,告诉他,咱们愿意通商。咱们有盐、铁、茶叶、丝绸、肥皂白糖,他们有马匹、牛羊、皮货。各取所需,对大家都好。”

“第三,”杨大毛眼神转冷,“也是最重要的——你告诉他:咱们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”

“让他想想,最近几年,突厥南侵哪次打赢了?始毕可汗要不是被老子砍了耳朵,最后伤口化脓,能死这么快吗?”

郝瑗咽了口唾沫:

“主公,这话……是不是太硬了?”

“硬就硬。”

杨大毛道,“突厥人只服强者。你客气,他以为你怂。你硬气,他反而敬你。记住,态度要不卑不亢。礼物要厚,话要狠。让他自己掂量,是跟老子做生意赚钱,还是跟李渊合伙送死。”

郝瑗深吸一口气:

“臣明白了。”

“带两千精骑护卫,挑最好的礼物。另外,把张铁锤新铸的那套镶金马鞍带上——就说老子送处罗的登基贺礼。”

“是!”

郝瑗退下准备。

杨大毛又对徐世积道:

“给刘黑闼传令,马邑进入战备状态。再给秦琼传令,幽州那边,防着契丹、奚人趁乱搞事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