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死过一次了,他们给我下毒每天晚上毒发就跟无数虫子在啃食我的骨头,我好疼…真的好疼。”
顾令筠没说相不相信,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:“好了,朕在这呢,谁也不敢害你。”
“相信朕。”
沈姒用力点点头,把脸埋进陛下宽阔的胸膛里,特别喜欢蹭来蹭去。
把男人胸前的衣服都蹭乱了。
顾令筠满心满眼的纵容,任由她做这种事。
…
勤政殿。
文武百官等到天亮也没有等到皇上,这可是登基三年多头一次不上朝。
严相公倒是淡定,因为他年纪大了陛下特赐椅子给他坐着回话。
武戚同作为枢密院使也是武将之首,他看了一眼严相公,孙相公还有孟相公:“各位大相公,咱们的家眷可是被扣到了宫里,不知道诸位可是有什么消息。”
其他大臣连忙看向几位大相公,凡是六品以上的大员家眷都进了宫,以给贵妃祝寿的理由不去也得去。
他们都惴惴不安,怕陛下对他们出手。
孟相公整理了一下衣冠:“武大人心急如焚了,稍安勿躁令夫人不会有事,陛下若是真要做什么那可就伤天害理了。”
“当然以陛下的性子,真做了什么你也不敢置喙不是,咱们圣上的性子最想像太祖皇帝杀伐果断,不听谗言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我说话就是谗言?”武戚同脸色一变,这几个文官每次说话都夹枪带棒的。
小元子来传圣谕:“诸位圣上有旨听宣。”
“臣听旨。”所有人跪下。
严相公颤巍巍地跪下。
“令中书,枢密院集厅议事不得有误。”小元子说完这道圣谕后又说。
“严相公陛下可就指着您统领百官,万万不得辜负陛下的苦心。”
“小元子,陛下到底怎么了?”武戚同直言直语,有问题就问。
小元子一脸忌讳地说:“武大人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随后匆匆离开。
这下子其他人更慌张了。
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宫里出事了,怎么来传旨的不是刘都知?”
“严相公你最得陛下亲近,要不您想办法见见陛下!”
群臣盯着他。
严相公七老八十了,他如今还站在这个位置上正是因为陛下需要他,他为什么重要也是因为这朝堂上一大半的人都是他的门生。
他摆摆手安抚他们:“能有什么事,不要大惊小怪了。”
“好了按照流程,孙相公,孟相公,武大人我们去政事堂坐下慢慢议。”
众人也没别的办法。
皇上没有早朝的事很快传出宫。
谢却山看完秘信烧了最后对李崇昭说:“你觉得咱们这位陛下是故意的还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