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而言,这场手术早已不是开荒,不过是一次已经通关副本的教学重播。
每晚五禽戏的锤炼,让他的身体机能超越了常人的范畴,肌肉控制堪比最精密的仪器。
毕竟,真正的卷王从不靠熬夜燃烧生命,他们只在深夜里偷偷修仙。
所以,屏幕前的各位彦祖、亦菲们,早点睡吧。
毕竟,你爆的肝,可换不来外挂。
“开始药物注射。”
他按下了操作台上的一个按钮。
观察室内,所有人都看到,穿刺针顶端的那个微型储药囊,打开了一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开口。
一缕比星光更纯粹的蓝色,缓缓地,注入到透明的脑脊液中。
那滴名为“神桥”的蓝色液体,没有立刻散开。
它像有生命一般,沿着脑脊液的特定流向,精准地漂向它的目的地——桥脑基底部。
整个过程,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紊乱。
如同水滴融入大海,自然,且无声。
吴仲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忽然明白了苏奇那句话的含义。
“我的针,不接受任何理论上的建议。”
因为它本身,就是来创造新理论的。
药物注射完毕。
穿刺针开始以同样平滑、精准的轨迹,缓缓退出。
每一步,都完美复刻了进入时的路径。
当针尖完全离开皮肤时,监护仪上的所有数据,依旧平稳如初。
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颅内长征,从未发生过。
苏奇放下穿刺针,在旁边的记录板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手术,结束了。
观察室内,一片死寂。
许久,才有人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就……就这么结束了?”
“陈院士的生命体征没有任何变化。这说明……手术是安全的。”
“安全?”
李建波的脸上,是一种混杂着挫败与荒谬的复杂神情,
“我们讨论了半天风险,结果他……他就像是去别人家的花园里散了趟步?”
这场在他们看来必死无疑的手术,被苏奇用一种近乎于艺术表演的方式,轻松写意地完成了。
这比任何激烈的辩论,都更让人感到无力。
吴仲明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手术室里那个年轻的背影,心中那座由经验和权威垒砌的高墙,正在一寸寸地崩塌。
他输了。
输得心服口服。
就在这时,手术室内,一直负责监控脑电图的研究员,忽然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苏主任!脑电图有变化!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被吸引到了脑电图的屏幕上。
那原本像一潭死水,只有微弱α波的曲线,此刻,忽然出现了一连串密集的、高频的,从未见过的棘波!
那些棘波毫无规律,狂乱地在屏幕上跳动,像一场席卷整个大脑的风暴。
“这是什么波形?癫痫大发作?”
一名神经电生理专家失声喊道。
“不对!癫痫波有它的规律性,这个……这个完全是混乱的!像是……像是整个大脑的神经元都在胡乱放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