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。
不再是江城的会议中心,而是一个充满了科幻感的洁净室。
银白色的墙壁,复杂的管线,以及正中央那一台如同巨兽般精密的光刻机。
镜头拉近。
身穿白色防尘服的老人站在操作台前,左手捏着半个沾着红烧肉汤汁的馒头,右手持镊,稳稳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黑色晶圆。
他摘下防尘面罩,露出一张清瘦的脸。
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透着只有在智力巅峰期才有的锋利光芒。
全场哗然。
“陈……陈景伦?!”
史密斯整个人僵在原地,死死盯着屏幕。
他当然认得这张脸。
半年前,苏奇确实创造过一次奇迹,将深度昏迷的陈景伦从植物人状态唤醒,那时全球医学界都为之震动。
但随后传来的情报,让西方高层彻底松了一口气。
那份绝密报告写得清清楚楚:
第一次手术只是单纯的“物理唤醒”,陈景伦的大脑留下了永久性的结构损伤。
只要进行高强度的精密思考,哪怕是推导一组简单的函数,剧烈的神经痛就会让他当场昏厥。
对于芯片设计这种需要极致脑力的工作,他已经是个废人。
这也是为什么美国敢肆无忌惮地祭出芯片禁令——
他们确信,中国唯一的“造芯”大脑已经彻底停摆。
可屏幕里的老人,哪里有半点病痛的模样?
他甚至一边嚼着馒头,一边随手将那块代表着工业皇冠明珠的晶圆对着灯光比划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:
“苏医生,你这次给我换的‘新脑子’,确实好用。昨晚我连夜推导了一遍架构,发现以前那是咱们思路窄了。非要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什么电子流?咱们直接玩光。”
史密斯的手指剧烈颤抖,指甲几乎抠进肉里。
他终于明白,情报不是假的,而是过时了。
在所有人都以为陈景伦在疗养院里苟延残喘的时候,苏奇对他进行了第二次手术,一场不为人知的、更彻底的“进化”。
屏幕中,陈景伦将晶圆放入测试槽,按下回车键。
“嗡——”
屏幕右下角的数据条瞬间飙红。
“单卡算力TOPS,能效比是H100的十二倍。”
陈景伦擦了擦嘴角的油渍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
“这是基于‘存算一体’架构的光子芯片。代号‘昆仑’。”
老人突然凑近镜头,脸部特写占据了整个屏幕。
“对了,苏医生,替我转告那个什么史密斯院长。”
“谢谢他们的封锁。要不是买不到显卡,老头子我还真懒得手搓这玩意儿。现在好了,以后该求着买芯片的,是他们了。”
视频中断。
屏幕重新变回了那张幽蓝色的“天幕”拓扑图。
但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敢质疑它的真实性。
因为它的背后,站着一个被苏奇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的、满血复活的顶级国士。
“这……这是作弊……”